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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回:这一刻我等了好久(完结篇)(2 / 2)

「屁啦!副队长第一个会抓的是你这种多嘴的!」

「斑鳩亮!你别推我!你不是最会跑的吗!?」

「因为我不想死在婚礼当天!」

但混乱中,只有一个人没有逃。

他悠哉蹲在原地,看起来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意思,甚至还往窗内瞄了一眼,很不巧那一眼就正面对上新郎的视线。

气氛瞬间像停止播放一样凝固。

宗四郎微笑扩大,那种笑容花凌最熟悉,象徵着:有人要被加训,而且加到天荒地老的那种。

鸣海弦打了个呵欠,彷彿没事般说:「不用管我,你们继续,我……」

「鸣海队长你疯了吗?快走啊!」

伊春与阳一一左一右衝上去,把他整个人架起拖走。

「放开我!」鸣海弦还不死心地伸长脖子想再看一眼,「我只是负责观察!观察而已嘛!」

「别观察了,再看你就会死在今天!」

「副队长的笑面虎笑容快爆炸了!」

「开个头啦我哪有结界!」

眾人一阵兵荒马乱,仿佛刚刚不是从怪兽战场回来,而是被怪兽追着跑。

宗四郎站在窗边,单手把窗帘慢慢拉上。

花凌整个人傻眼,手还保持着抓着宗四郎衣角的姿势,抽着嘴角问:「他们……怎么反应那么大?」

宗四郎低头看她一眼,语气平静:「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活不过明天。」

花凌愣了一秒后笑起来。

「别管他们了。」宗四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表情无奈得快笑出来,他低头再次靠近她。

房内的寧静重新落下,气氛却比刚才更曖昧,花凌被他看得心口一阵乱跳,脸红得像能蒸熟鸡蛋。

她扯扯嘴角努力把气氛拉回日常:「那你明天也要陪我去把场地收一收,听说风间把『副队长狩猎成功』的横幅打算留到下次庆功用。」

宗四郎唇角慢慢勾起:「改成『副队长被捕获中』,也许比较贴切。」

花凌忍不住笑到眼睛眯成弯月。

夜风趁势探进窗,带来还未散尽的花香,远处,基地里还有人在收场:有人拎着花回桶里泡水,有人一把把收起气球线,笑语声、碰撞声此起彼伏。第三部队的夜,永远不会完全安静,但这个房间里,彷彿按下了柔光键。

他们依旧穿着婚礼的礼服,肩并肩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低声交谈。

「副队长。」花凌忽然小声唤。

宗四郎侧过头,微微挑眉:「你刚刚叫我什么?」

花凌一顿,脸红改口:「宗、宗四郎……」

「我在。」他笑得淡淡,却笑进她心里。

花凌呼出一口气,靠在他肩上,小声又认真地说:「嫁给你这件事……我没有后悔。」

宗四郎垂眼看她:「我知道,因为你讲出口的每一句,我都会帮你做到。」

花凌眨眨眼,忽然坐直正经起来:「那我再讲一个。」

「以后,不管是作战、生活、忘记拿钥匙、泡菜年糕锅太咸、还是你笑瞇瞇又要加训……所有的事情,我都要和你一起。」

宗四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像要把这句话刻进骨头,过了很久,他才在她耳边,用只有她听得见的音量回应:「好,一起。」

花凌背靠着床沿,呼吸还有些乱,婚纱的蕾丝在后背摩擦着,让人感觉痒痒的。

她皱着鼻子小声抱怨:「宗四郎,我背后好痒,帮我抓一下……」

宗四郎挑眉,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却忍不住嘴角一弯:「你是把我当猫抓板?」

「快一点啦!」她急急转过身,把长发拨到前面,露出后背。

宗四郎无奈伸手,隔着多层婚纱替她轻轻挠了几下。

花凌扭了扭肩膀还是皱着眉头:「不行,再往下一点……啊,又不是那里……」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我的新娘,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才没有!」她回头,脸颊红红的,「帮我把拉鍊拉下来好了,可能是里面的蕾丝的关係……」

宗四郎的笑意瞬间深了。

那条精緻的拉鍊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她背后,等着他去碰。

他指尖顺着蕾丝滑下,慢慢扣住拉鍊,动作极轻,却偏偏让她全身僵硬,拉鍊一点一点被拉开,冰凉的空气从缝隙里渗进去,她整个人缩了缩肩,耳朵红得像快滴血。

「痒还在吗?」他从她身后凑近,声音压得低沉,几乎是贴在她耳边。

花凌一僵几乎要没声音:「没、没了……算、算了,不用抓了……」

宗四郎盯着她发红的后颈,查觉到她本能地想逃跑,才刚跨出一步他忽然伸手一揽,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轻松放到床边。

「啊!」花凌吓得一声轻呼,下意识攀住他脖子,心跳乱到不行:「你、你干嘛……」

「新婚夜。」他笑得慢条斯理,眼神却烧得发烫,「总得做点……该做的事吧?」

花凌急得差点结巴:「什、什么事?」

宗四郎凑近她耳边,呼吸带着温热:「你觉得呢?」

她脑子轰的一声全乱了,急急想推开他,却又被他握住手腕,压在柔软的床铺上。

那双总是握着刀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指尖只是轻轻描摹她的脸颊、颈线、锁骨、腰际,好像在记录她每一寸属于「妻子」的存在……然后伸手轻轻扯了扯她肩上的婚纱细鍊。

「礼服穿着不舒服,我帮你脱。」

「我、我可以自己……」

在他指尖的抚摸下,花凌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轻颤,偏偏他还笑着低语:「怎么?你刚刚不是才说,所有的事情都要跟我一起吗?」

花凌一愣,居然被自己的情话反将一军,她恼羞地推他,结果反被他握住手腕,轻轻放到唇边轻吻:「这一刻我等了好久。」

气氛在两人的呼吸之间渐渐升温,她红着脸,他笑着最后还是俯下去吻住她,这一次比刚刚更深、更长,也更带着一种「不打算放手」的决心。

远处忽远忽近的笑语尚未散尽;门内,两颗心脏的节拍却已经悄悄重叠在一道看不见的线上。

这场婚礼,终于用最符合第三部队的方式画下句点:半场誓言、半场战斗,半场闹剧、半场温柔。

这不是结束,而是他们把所有玩笑都兑现之后、刚刚开始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