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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回:你的目标只有蚁后(2 / 2)

蚁后似乎意识到这对〝小不点〞是威胁,低吼一声,整片广场的蚁兽像被牵动神经般齐齐朝牠的胸口扑来。短短数秒,四面八方全是咔啦咔啦的顎器声与酸液喷溅声。

「副队长,我想我刚刚可能真的开了粉丝见面会……」

「安静!」宗四郎眼神冰冷,双刀翻飞,将第一批跳上来的蚁兽劈成碎片,但酸液已经灼烧了他的肩甲,冒起一缕缕白烟。

地面上的米娜立刻呼叫:「第三部队,支援蚁后胸口位置!快!」

第一部队的火箭炮组就位,一轮齐射将外圈的蚁兽炸得支离破碎,第三部队的近战组趁机破口杀入。

但蚁后不笨,牠猛地弯腰,用腹部死死遮住胸前的人质与核,将宗四郎与花凌完全压在阴影下,周围空气里瀰漫着浓烈的酸味,牠打算要直接用酸液把两人一併溶掉。

蚁后的巨影完全笼罩住两人,像一堵会呼吸的钢墙。

牠低沉的振翅声透过甲壳传来,震得人耳膜发疼,一股带着腐蚀味的热浪从上方涌下,厚重得像液态的压迫感。

花凌被宗四郎护在怀里,能清楚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声。

「趴下,安静!」宗四郎冷声吼着,眼睛紧盯着蚁后的口器。

「掩护蚁后正面!」米娜的声音冷得像冰,「火箭一组、榴弹二组,同时开火!」

轰鸣声接连响起,第一部队的火箭炮在蚁后头部掀起一片火浪,第三部队的近战武装从侧翼疯狂劈杀,硬生生咬开了一条缺口。

「再撑十秒!」斑鳩亮从后方衝锋,刀尖挑开一隻正扑向直升机的蚁兽,随即与中之岛多惠背靠背清除残馀。

可是十秒,在这个距离,像是十年。

蚁后的顎器猛地张开,一股翻滚着白烟的液体猛然倾泻而下!宗四郎几乎是本能地反应、双臂环紧花凌,整个人翻转让自己在上,把她死死压在胸口下方。

「副队长!!」花凌惊叫,眼前的世界瞬间被刺鼻的酸雾和嘶嘶的腐蚀声吞没。

酸液落在他的背甲上,瞬间烧穿第一层合金,发出尖锐的爆裂声,高温与腐蚀双重作用,让宗四郎的后背如同被火与刀同时剜割,他咬牙闷哼,却没有放开她半分。

花凌愣了零点几秒,才意识到,那整片酸液,本来是衝着自己来的!

「……你起来!你快起来!」她声音发颤,眼眶泛红紧紧抓着他背上的作战服。

宗四郎只低声道:「别动。」

可那短短两个字,气息已经带上明显的痛意。

酸液的烟雾还在四周翻滚,宗四郎的背甲冒着焦黑与白烟,花凌看着那腐蚀的速度,第一次真切地感到害怕——

花凌指尖颤抖,恐惧、无力,还有一股莫名的火焰在体内炸开,她感觉到脑袋里有一根弦啪地断了,眼泪和怒气一起往上衝。

下一瞬,一股陌生的气息从花凌身上爆发出来,那不是以往平静的力量,而是带着无尽愤怒的衝击波,像无形的暴风瞬间捲过整个战场。

原本疯狂的蚁兽群突然齐齐停顿,然后竟有数十隻齐齐转头扑向蚁后,尖牙疯狂地咬进牠的腿部与腹部,牠巨大的身躯被迫停下,动作出现迟疑,像是不了解为什么自己的士兵叛变了。

接着,花凌真的炸了,气炸了。

她的怒吼像破音的喇叭,「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为什么欺负副队长?!你知不知道你很坏?!比我们隔壁大婶家的鹅还兇!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离得近的防卫队员们集体一愣,然后有几个嘴角开始抽搐。

花凌的愤恨视线隔着宗四郎肩膀瞪着蚁后,越骂越幼稚:「你这个大臭屁虫!我敢打赌你洗澡都不刷牙,嘴巴才那么酸!你肯定没朋友!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大隻就可以欺负人啊?!」

她气得眼睛都红了,像小学生吵架一样继续飆骂:「你全家都掉到下水道里去啦!你以后生日蛋糕一定会被蟋蟀搬走!你……你再这样,我就在你身上贴大字报,写『全日本第一隻坏蚁后』!」

第一部队有人抽着嘴角,第三部队的队员则一脸复杂,像在思考到底该哭还是该笑。

牠那双复眼死死盯着花凌,整个身体僵住,像是真的被她骂到当机。

连原本疯狂攻击的蚁兽群,也跟着像按了暂停键一样,全都停下来,动作僵在半空。

「她……她刚刚是在骂蚁后吗?」第一部队队员震惊得下巴快掉了。

「为什么蚁兽全停了?这是什么原理?!」第三部队的小队长满脸问号。

长谷川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战场,声音都有点颤:「那女孩……用飆骂把蚁后骂到断线?」

米娜眼底闪过一抹光,冷声下令:「所有人,冰冻弹!趁现在救人!」

数十颗冰冻榴弹呼啸而出,瞬间将蚁后的四肢和脑袋冻成冰块,小队长们立刻衝上去,把被困的人质一个个扯下来,医疗兵迅速接手撤离。

花凌还在那边气得骂:「你永远被记在怪兽坏蛋排行榜上!坏透了!」

蚁后全身都在抖,复眼里的光像被气到闪烁不止,但此时牠的后足已全被冰冻后轻松斩断。

等最后一名人质被安全救下,米娜背靠白虎举起她的巨型专属武器,蓝光带电一发聚能高射砲直接轰穿蚁后核心。

蚁后的胸口被轰得出一个焦黑大洞,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蚁后的身躯终于像一栋倒塌的大楼轰然崩毁。

硝烟散去时,所有蚁兽像被拔掉插头的机器,动作停滞轰然倒地。

花凌被压在宗四郎身下,手颤抖着探向他背部的焦痕与烧伤,没想到宗四郎一碰就倒在她身旁。

「你这个笨蛋,谁准你挡我啊!」

宗四郎只是笑了一下,气息不稳地低声道:「不是跟你说过……副队长的工作,就是保护部下吗?」

花凌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却狠狠瞪了他一眼:「笨蛋!」

医疗小组衝上前,将受伤的副队长从地上抬起,他的背甲焦黑破裂,里面传来一股刺鼻的烧焦味,他虽然脸色苍白,但依旧嘴角微勾,像平常那样笑瞇瞇的模样。

宗四郎被抬上担架时,眼角馀光扫到旁边娇小的身影,满脸的烟灰和眼泪死死瞪着他,像是下一秒就要朝他扔什么东西。

「喂……」宗四郎虚弱地开口,伸手就想去抹她脸上的脏污,「别哭,我还没死呢。」

「副队长,别乱动!」医疗兵急得大喊。

「谁在哭啊!」花凌立刻炸毛,擦了把脸,瞪得眼睛通红,「我只是被烟呛到!」

抬着担架的医疗兵互相对视了一眼,表情像在说:对对对,孩子才不会承认哭呢。

宗四郎被安置在临时医疗帐篷里,医生正在帮他处理背部和肩膀的烧烫伤,花凌就蹲在帐篷角落,手里抓着一条还冒着烟的破布条,嘴巴抿得死紧。

米娜走进来,淡淡扫了一眼场景,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伤不算致命,休养两个月没问题。」

花凌立刻跳起来:「又要两个月?!那他……」

「你冷静点。」米娜淡淡道,「他不会死,顶多被你骂到死。」

「谁要骂他!」花凌立刻又炸了,但声音明显哽了一下,像被卡在喉咙里的鱼刺。

医疗兵走出去换药,帐篷里只剩下宗四郎和花凌。

宗四郎微微侧过头,看见她小脸涨红,手指抓着自己的袖子,像一隻气鼓鼓的猫。

「你刚刚在战场上骂得挺兇啊。」宗四郎语气很轻,像平常在训练场调侃队员一样。

花凌瞬间炸毛:「你闭嘴啦!哪有人都快被烧成肉乾了还在笑!你知不知道我……我……」她本来想吼,声音却卡住,最后一个字憋了半天才挤出来:「我很担心啊!」

花凌吸了吸鼻子,气急败坏地蹲下去,把脸埋在双膝里闷闷地说:「谁准你挡我啊……你受伤了我还要去医院看你,还要照顾你……超麻烦的你知道吗……」

宗四郎终于笑了,那笑容不像平常在训练场上那种坏笑,而是有点柔软、有点累,但很真心的那种。

「好,下次不挡了。」他低声道,语气像在哄一隻气到炸毛的小猫,「下次我一定让你骂完再挡,行了吧?」

「谁要跟你开玩笑啊!」花凌气得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