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怪兽8号同人-当我的目标是吃掉保科时》 > 第54回:分派前夕的游戏

第54回:分派前夕的游戏(2 / 2)

宗四郎瞪她,额角抽动。

米娜的声音再度响起:「怪兽请闭眼。」

花凌被放开后差点笑出声,压低音量:「手好冰喔。」

灯光再亮起,白昼阶段开始。

米娜语气平稳:「昨夜一名玩家被怪兽袭击,请注意,被击杀的玩家不得发言。」

全息投影亮出名字:琪歌露。

琪歌露满脸震惊:「蛤?我……」话还没说完,米娜清冷地补一句:「不能发言。」

琪歌露被噎住,只能张着嘴用夸张表情扫了眼所有玩家「我记住你们了」。

花凌憋笑到脸红偷偷瞄宗四郎,宗四郎神情冷静,假装专注观察牌面。

伊春开口:「怎么第一晚就杀琪歌露啊?那谁会是怪兽?」

「是阳一!」花凌毫不犹豫地指在一旁喝水的男人。

阳一喷出一口水:「喂!我刚还在喝水啊!你有证据吗!」

「直觉!」她自信满满,「我觉得你长得很像会变怪兽的那种人。」

「那你长得像会乱说话的那种人!」

朱里用力敲桌:「不对,我怀疑副队长才是怪兽!因为他太冷静,像在掩饰什么!」

宗四郎抬眼展现瞇瞇笑道:「我一直都这样。」

「就是这样才可疑!」花凌立刻附和。

宗四郎的目光缓缓转向她,那眼神平静、却带一丝若有似无的无奈。

花凌愣了愣,瞬间心虚:「欸……什么?」

「没什么。」宗四郎语气平淡,手里的笔尖下意识在桌上轻敲两下。

那是第三部队里才懂的信号【你说错话了】

花凌的脑子像被电击了一下,表情瞬间僵硬「……啊?」

阳一狐疑地看着两人:「等一下,你们的眼神交流是什么意思?」

琪歌露立刻爆笑:「哈哈该不会花凌不小心爆雷了吧!!」

「我、我才没有!」花凌脸涨得通红,「我只是……怀疑他而已嘛!」

宗四郎没接话,低头翻着手里的身份卡,却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反而让全场更确定了什么。

伊春拍桌:「副队长的那个叹气超像『我的队友又乱讲话了』的声音啊!」

「我没有乱讲!」花凌急得跳起来,整个人红成一团。

葵双手一摊:「没关係,你虽然爆雷,但你可爱,我投你一票宽恕你这个怪兽。」

「不要投我!不需要你的票啊!」

宗四郎依旧一句话不说,一如往常的笑着视线扫了全场。

但当花凌气呼呼地坐下时,他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下次……先观察再开口。」

花凌一怔,那语气不像责备,反而像在教她。

她小声回:「那你也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害我更紧张。」

宗四郎侧过头,嘴角几乎看不出的微弯。

亚白米娜看着眼前这群一边推理一边笑场的部下,嘴角微微上扬。

「投票剩下三十秒。」她冷静地下令。

「投票结束。」米娜微微扬眉宣布,「被放逐的玩家是:花凌与副队长。」

「蛤?为什么!」花凌尖叫。

「算你厉害。」宗四郎笑容中有些无奈,「能在游戏里跟同阵营的同归于尽也不容易。」

朱里笑得眼泪都出来:「一人团灭副队长!快纪录下来,这是歷史性灾难!」

伊春边笑边捶桌:「她不是辅助,她是混乱製造者!」

珀爱乾脆拿起毛毯比喻:「来来来,副队长盖起来,这是你的名誉之墓。」

花凌趴在桌上哀嚎:「不公平!你们为什么要投我!我只是嘴滑!」

宗四郎轻声说:「你下次要赢,第一步是先别害我输。」

宗四郎一边捡起桌上散落的卡片,一边微微低笑,那声音低沉却带着温度。

游戏结束,基地的夜渐渐静下来。

琪歌露打哈欠:「不错啊,好久没这么放松了。」

阳一伸懒腰:「要是战场也能靠嘴赢该多好。」

朱里笑:「那花凌早就是特等功臣了。」

「欸!」花凌抗议,「我下次一定不爆雷!」

宗四郎笑道:「那我下次不用提醒你囉?」

她愣了愣,然后笑出声:「当然,那就等下次我们再一起玩!」

夜色静静笼罩整个医疗栋,窗外修復灯仍亮着,游戏结束,桌上的投影逐渐暗下,只剩下柔和的光影映在每个人脸上。

朱里一边收拾卡牌,一边笑着打趣:「今晚最强的是花凌。」

珀爱笑到不行:「最惨的是被自己人灭团的副队长!」

伊春拍着桌子:「第三部队心理调整训练大成功,连怪兽都笑到疗癒。」

米娜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轻声道:「好了,都去休息,明早六点准时集合,别以为我不会点名。」

眾人纷纷起身,边打呵欠边离开病房,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柔和的夜光静静洒下。

花凌还坐在原地,撑着下巴望着桌面上收好的卡牌盒子,神情有些恍惚。

宗四郎一边检查场地,一边问:「还不睡?」

「嗯……」她低声说,「明天大家都要去别的地方了嘛,突然安静下来,好像有点捨不得。」

宗四郎停下动作沉默了几秒,他坐到她身旁,手里转着那张印着“怪兽”的卡牌,语气不重却稳:「基地会修好,大家也都会回来,只是时间问题。」

花凌歪头看着他:「那副队长呢?你会离开吗?」

宗四郎愣了下,笑得很轻:「我可是本队的副队长,离开后谁来带你?」

花凌的眼神亮了起来,像小孩听见承诺般开心。

但那份笑意还没完全散开,她望着副队长手臂上的绷带又小声嘀咕:「可是……那时候你受伤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你要死了。」

宗四郎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她,没有预料到这件她还在意着。

她没再看他,只是伸出手指沾了水在桌面上乱画:「所以,以后……不要再那样了。」

宗四郎看着她已恢復光滑的脸颊,原本被玻璃划的伤经过一晚便恢復如初,他目光柔了几分。

「那你呢?」他反问,声音低沉,「下次衝出去之前,要不要先想想,谁会担心你?」

花凌抬头,正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灯光下,时间像被静止了一样。

宗四郎终于动了,伸出手,在花凌还没反应过来,乱画的手就被他轻轻握住。

那是力道不重却极其确定的十指紧扣。

花凌的心跳忽然乱了拍,说话都有些结巴,「副、副队长……这样、好像有点……」

宗四郎垂着眼,声音带着笑意:「防止你又乱跑。」

她的脸涨得通红手却没有挣开,只小声回了一句:「那……那你也不能乱跑。」

宗四郎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像夜风拂过窗帘。

窗外的夜色深沉而温柔,这一夜第三部队只是一群笑着的伙伴,他们闹到深夜,笑声在墙壁间反射,走廊远方还有箱子被推动的轮声、队员们笑闹声,基地像被风吹乱的书页,一页页暂时翻走;可他们把指尖扣紧,像在页角做了记号。

等到回收那一天,再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