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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回:SSR男主生气了(2 / 2)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奇妙的姿势,额头碰额头,嘴角轻轻沾上了对方的温度。

最终是花凌先退开了一点,她一脸疑惑:「……怎么没有特效?是没亲对地方吗?」

于是她又低头亲了两次,甚至还不小心伸舌头舔了下对方略乾的唇辨。

被强吻的某人还没回过神来:「……?」

「那个什么粉红背景、爱心跳出来的动画?还有副队长你也没脸红啊……欸?是不是我做错了?」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捡起地上的笔记本:「我刚刚选的是『直接行动→强制扑倒亲吻事件→激起心跳值』,怎么副队长你没有心跳暴击的样子?」

宗四郎:「我……你……」他脸色逐渐从僵硬转为通红。

花凌皱眉自我检讨:「还是角度不对?应该不是角度的问题……难道要配音乐?」

然后她就像没事一样转身走回休息大厅:「那我再去试别的支线!副队长你先恢復一下,如果有bug请告诉我我会修正。」

宗四郎还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除了羞脑,此刻他有更剧烈的情绪──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刚刚做了什么?!!

副队长那天是真的生气了,不是笑瞇瞇说等等地狱训练见那种,而是面色冷沉、声音低到让人脊椎发凉,连亚白队长都罕见地没有插手。

早上训练前的一段休息时间,眾人惯例聚集在大厅等待训练时间,原本是想继续昨晚被打断的恋爱乙女第十弹游戏,结果气氛瞬间凝固,因为副队长进来了。

宗四郎扫视一圈,眼神冷得像结冰的刃,最后落在花凌身上。

她正坐在珀爱与琪歌露之间,手里还握着游戏摇桿,画面停在某个恋爱剧情的对话选项上,「要亲吗?可是今天亲了也没有用啊……还是选择那就牵手吧?」

宗四郎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过来,弯腰,按下了关机键。

整个休息大厅像是心脏瞬间停止跳动,一旁的卡夫卡下意识要笑,结果一看副队长表情,马上拿起毛巾盖住脸;伊春原本想默默离席,结果太慌撞倒了水壶整个地板湿成一片。

「副队长早……」珀爱开口,声音颤了一下。

宗四郎没看她,只扫视周围一圈开口:「你们知道什么叫『分寸』吗?」

这话像剑一样劈下来,让所有人静默。

然后他转头看向花凌,她微微抬头还想说什么,但宗四郎的眼神让她瞬间哑口,他眼里没有以往的温柔、没有那种被她闹得哭笑不得的无奈,而是深沉而失望的冷静。

「花凌,你以为这些游戏是什么?」

三秒鐘后副队长一手抓住花凌的手腕把她拉出休息大厅,直接带进走廊。

走廊冷风呼呼,花凌还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带出来了。

宗四郎的声音压抑着怒气的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刺:「花凌,这里是防卫队,不是你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恋爱游戏。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要是做错对象……可能会出事?」

花凌想开口解释,却对上他难得真正愤怒的眼神,话语一时间卡在喉咙里。

宗四郎继续道:「这不是游戏,你也不是在攻略npc!我们每个人都有界线,有自尊,你把我当作什么?游戏里随便被你出招的npc?」

副队长微微倾身与她面对面,语气不疾不徐:「从小你学得很快,模仿也很强,现在也是,你看到什么就跟着做,但人不是程式,也不是剧本写好的对白能照搬照用。」

他冷冷说出最后一句,「我不是游戏里的谁,我是人……花凌,我是人。」

那瞬间花凌怔住了,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最后那句话说得低沉而克制,似乎压抑着更多复杂情绪。花凌呆呆地站在原地,只能点头,小小地低下头道歉。

直到他背影消失,所有人都还处于震惊中,那一天基地陷入异常安静。

恋爱乙女小组:朱里、珀爱与琪歌露,三人围坐在天台,集体低气压。

朱里:「怎么办,真的把副队长惹毛了……」

琪歌露抱着游戏机愧疚道:「我那天还教她怎么亲上去的角度……」

珀爱叹气:「我们是不是教错方向了?」

而花凌则整晚缩在棉被里没说话,只喃喃说了一句:「原来,副队长不是攻略角色……原来人不可以被这样攻略的吗……」

在其他人眼中,自那日副队长动真格地生气后,花凌变了。

不是什么大变样,也不是一夕之间变得多成熟,而是,她变安静了。

那天之后,花凌没有再玩恋爱乙女游戏。也不再在大厅扑向副队长,不再假装对他撒娇,也没有抱着他手臂乱晃了,她不像被骂之后的孩子,而像是某种情绪真的被打断,连一贯活蹦乱跳的模样都安静下来了。

训练的时候她还是照样跳过怪兽模拟障碍、打碎特训靶,但速度明显慢了一拍;训练集合时她是最早到场、战术演练时专心聆听;清扫仓库、搬运器材、分发战备乾粮……全都默默完成,不再像过去那样嘴里还要哼个歌或是偷吃一口乾粮调皮地装傻。

最明显的是她不再黏着任何人了。

休息时间,她会窝在窗边角落静静吃着怪兽肉乾,不吵不闹。

连朱里也有点不安:「……花凌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

琪歌露喝着能量补给饮料:「以前是像野猫,现在……像盆栽。」

珀爱轻声说:「她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对着窗外发呆,是不是那天被骂得太兇了?」

琪歌露咬着吸管:「我觉得不是骂,是她第一次发现副队长不是游戏里那种永远原谅你的男主角。」

宗四郎没去找花凌,至少表面没有,他只是多看了她几眼,在训练结束后延长了她的个别训练、明目张胆地把她调去跟自己一组。

当琪歌露小声表示「这样是不是太针对了」时,副队长笑了笑,是那种熟悉的、让人不寒而慄的笑容:「她既然能玩恋爱游戏,当然也能承受更多实战训练,不是吗?」

那天之后花凌的心情就像风吹散的落叶,起初漂浮不定,却慢慢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推向一个新的方向。

在第二次被留下延长特训后,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操场思考着:「原来他不是游戏里的男主角,不是我可以照着恋爱攻略想怎么闹就怎么闹的npc角色。」

花凌抱着膝盖,久久没有动。

原来真实的互动里,有太多东西是游戏里没有的:互相在乎、互相尊重、互相影响……那都不是她过去那些胡闹和模仿能代替的。

于是在大家面前她安静了下来。

她开始观察宗四郎,观察他怎么对待每一个队员、怎么斥责卡夫卡又默默帮他补交报告、怎么冷着脸念雷诺又顺手帮他调试装备、怎么笑着把伊春过肩摔到三公尺外又帮他包扎扭伤的脚。

花凌突然发现,自己想要的不是游戏里的甜蜜剧情,不再是什么浪漫台词或恋爱进度条。也慢慢明白了,自己想靠近的,是那个嘴巴毒却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第一个衝上前保护她的人;是那个所有人都慌乱时还能稳住全场的人。

她想了解他,想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为什么总是笑瞇瞇地说出让大家地狱训练的话,她还想知道,当他看着自己时会不会有什么不同于其他队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