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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回:新的归属(2 / 2)

「这个是可以吃的吗?」

她好奇地戳了戳旁边的脑波感测器,看起来很像缩小版怪兽恼。

「不行不行!」站在一旁的护士被她吓得冷汗直冒。

一连串数据迅速回传至防卫队总部地下五层的机密分析室,几位资深技术人员与医疗主任在萤幕前皱起眉头。

中央的主控萤幕上,花凌的能量曲线在大多数时间内保持平稳,但在某个夜间时间段的休眠资料中,忽然窜出一道极细、却明确记录到的特殊能量波。

这条波动几近隐匿,如果不是机台偶然升级了灵敏度,甚至不会被记录下来。根据能量阶层推算,那道能量大约相当于1级怪兽波动——虽然低,但对于一个理论上应「零能量释放」的人类而言,这就是异常。

分析报告最终被盖上【机密:仅供高阶战略级阅览】等级的红印,两份列印本被送交至两个人手中:绪方十五与保科宗四郎。

宗四郎是在清晨训练结束后收到资料的。当他打开资料夹,看到那串技术术语时,原本轻松的笑容微微凝固。他仔细翻阅那张报告:怪兽核活性维持高频闪烁态,夜间曾有短暂释放类似「调和性能量波」,据推测应对4级以下怪兽个体有情绪压抑效果。

「……这傢伙,自己根本不知道吧?」

宗四郎小声嘟囔,合上资料夹的同时,脑海中浮现前一晚她窝在沙发上看卡通、边吃怪兽肉乾边打哈欠的模样,怎么看都像一隻被养太好的迷你怪兽。

而绪方十五收到资料的时间,则是深夜,他一如往常在训练场边独自抽烟。

当副官小桃子递上信封时,他皱了皱眉,拆开、翻阅、然后沉默许久。

他视线落在那句【该能量波不具攻击性,但性质未知,需长期监测】上,眼神如夜里的月光般晦暗不明。他深吸一口烟,仰头靠在墙上,嘴角浮出一丝自嘲:「果然回来的不是原来那隻小白菜了……但又怎样?」

宗四郎在花凌面前依旧玩笑不断,什么「你要养胖才能压住怪兽核」、「一个怪兽都没吓退,是不是缺晚餐加量」,花凌总是傻傻地回嘴:「你根本只是想多吃一点吧!」

而绪方十五,则是悄悄订了新一批只有他和白井知道成分比例的「怪兽调理肉」,小心包装,标註:【日常维护配给,勿动】

他们心知肚明,这场『人与怪兽之间的缓衝地带』才刚刚展开。而那个站在怪兽与人类之间的少女,或许正是所有人必须共同守住的平衡点。

而她的宿舍房间的位置也显得特别敏感,被刻意安排在队长亚白米娜与副队长保科宗四郎的房间附近。表面上是「照顾与引导」,实则就是「监视与看管」。

房内不动声色地安装了最新型监视镜头与能量侦测器,只要她身上释放出异常频率的怪兽能量,警报就会在亚白队长的手环上闪个不停。

花凌只是照旧吃饭、洗澡、睡觉,看似快速融入新环境,回到了日常节奏。但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洗澡时,她会在水龙头底下站上十几分鐘不动,像是静止的石像一样任凭热水从头冲到脚。有一回,亚白队长准备进浴室,结果在门口发现她还杵在那,无奈地把她像捞野猫一样拎出来,嘴里还碎念:「水费也不是你出啊,小祖宗。」

睡梦中,她偶尔会翻身、眉头紧皱,低声喃喃着『不要』这类简短但惹人心疼的词。虽然声音微弱,还是被坐在隔壁房间喝咖啡的宗四郎听见了。

他只是静静望着走廊尽头那扇门一会儿,然后仰头灌了一大口黑咖啡,像是要压住什么情绪似的。隔天一早他顶着一脸没睡饱的样子走近花凌,拍拍她的头说:「怎么长高了一点?是床垫被你吃了吗?」惹得花凌一脸莫名其妙地睁大眼:「我没有吃床垫!」语气坚定得像是在宣誓主权。

绪方十五的方式则更直接,他不正面问她感受,但每天都会悄悄往她房里塞东西:两袋怪兽肉乾,甚至还有一份最新一期的搞笑漫画杂志和游戏机。

两人一个以笑话、一个以食物默默守着她,谁也没有逼问,谁也没有点破。就这样,她被一点一滴拉回了生活。

而这种气氛,终于在某天被卡夫卡一脚踹开了门打破──

他带着一股『我今天一定要让大家笑疯』的气势,炸进第三部队的休息室,声音高到隔壁办公室都听得到:「各位!今晚庆功会!不庆祝对不起我们这场零伤亡!」

宗四郎:「……你是喝了几罐能量饮料?」

卡夫卡完全不理会眾人错愕的表情,已经把三大箱零食和饮料哗啦啦推进门,还神秘地从某个角落拉出一台卡拉ok机,眼神闪着光:「这是跨年规格!我们要从『一切都结束了』的沉重走向『我们还活着』的欢乐!我已经想好第一首要点什么歌了,叫《怪兽爱你爱到爆》!」

「请问这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雷诺一边帮忙接线,一边无表情吐槽。

「来来来~我们准备搞起来啦!!」卡夫卡已经激动得像准备拉人去抢银行。

转眼间,平时总是整洁端正的作战食堂就变成了热闹夜市现场,清洁队的眾人也被邀请来,广田昌平端出一大锅热腾腾的怪兽高汤,风间搬来怪兽骨头当鼓敲得噹噹响,还大声宣布:「黑夜中的裁决者要表演即兴诗一首!」小松则安安静静坐在角落啃瓜子,偶尔点头微笑,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的老神在在。

雷诺则一手抱着监控平板、一手紧盯卡夫卡,深怕对方下一秒就把卡拉ok机唱到过热爆炸。

「来来来——『怪兽杀』开局啦!庆功会没有游戏,怎么行?!」

白井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大叠自製的卡牌,得意洋洋地说明规则:「本局特色:抽到『偽装者』的人要学怪兽吼叫五分鐘不能停,谁笑场谁输!」

在一阵吼叫、尖叫与狂笑中,花凌悄悄靠着墙边坐下,看着这些人闹成一团的模样。她没有说话,但嘴角慢慢弯起一抹久违的笑。

那不是她习惯的静静地看着别人的微笑,而是某种真正从心底泛起的轻松与温暖,一种「原来我还能坐在这里,和他们一起笑」的确信。

也许伤还没全癒,也许监视器还在看着她,但那一晚,喧闹的声音隔绝了所有阴影。

那一晚,她是这里的一份子,不是实验体,也不是怪兽,而是这群人之间的一员,笑着、吃着、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