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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MRC实验日志】-酒井博士(1 / 2)

番外:【mrc实验日志】-酒井博士

【mrc机密研究纪录—实验体s】

实验体被送来的那天,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安静得像掉进水里。

实验体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外表甚至带着一点乾净得过分的稚气,被推进观察室时她还在沉睡,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x光和mri很快完成了初检。

她的胸骨后方有一颗只有0.8公分的微小核,内部树枝状结构清晰,能量反应毫无疑问属于怪兽,但她的身体数据却异常稳定,心跳、脑波、血液成分,静得不像个活人。有人小声说她看起来「太可爱了」,我瞪了他一眼这里不是做评论的地方。

第二天,我们给她标准的人类餐食,她吃下去不到十分鐘急救室就响起了警报,她吐得整个房间都是血,内视镜检查显示消化道严重溃烂。为了避免她死在我们面前,我下令立刻改用怪兽肉,那是我们第一次看见她吃得很安静,没有痛苦,甚至在吞下第一口的时候,肩膀微微松了一下,像终于从某种折磨里解脱。

那一刻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不适感。

第四天,军方要求进行换血实验。我们一次抽走她两千毫升的血,先输入符合她血型的人血,她出现急性排斥,体温骤降得像掉进冰窟。后来换成输入3级角兽血,她全身高热血压狂飆,眼白布满血丝,却始终没有完全怪兽化。

那让我第一次有种诡异的感觉:她像是被设计过的容器,却不属于任何一方。

我们开始使用低频电流与激素刺激,想诱发更多能力。

那天她忽然在半昏迷里开了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爸爸不要哭,我以后会煮得比较好喝啦……」实验室里第一次陷入沉默。

所有仪器的声音在那一刻都显得特别刺耳,她的眼角还隐隐带有泪光。

后来我们调高了电流,她忽然怒吼:「你再剪我裙子我就把你手指折断啦!」她自己也愣住了,像不知道这句话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在笔记里写下:大脑记忆回路在电击刺激中被强行唤醒。

第六天,我们给她一小块怪兽核,五分鐘后她的手臂覆上一层角质化的鳞片,指甲疯狂生长,眼瞳变成了兽类特有的垂直狭缝,实验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军方观察员的手指在资料夹上敲得飞快,但她自己却毫无惧色,甚至抬起手臂盯着那些鳞片看了几秒,有些兴奋地说:「我感觉我可以打十个!」

有人忍不住笑了出声,我冷着脸把他赶了出去。

第八天开始,我们把一头暴躁的低智阶怪兽放进实验舱,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撕裂与血腥,可那怪兽走到离她五公尺的地方时,忽然停下盯着她看了几秒,竟然蜷伏在地上睡着了。

第二隻、第三隻……全都是一样的结果。

有人忍不住写下外号「怪兽界的睡前故事姊姊」,我没阻止,但心里有些发凉。

之后换成4级暴躁型爬行怪兽,牠衝进舱里嘶吼声震得玻璃都在抖,却在看见她的瞬间像被抽走力气,慢慢趴下闭上眼,心理测评部的报告送来时,只有一句话:「精神状态极度稳定。」

因为这天实验发现的新能力,之后军事会议上有人提案要把她开发成讨伐前线「活体安抚装置」,让她出现在战场上让怪兽集体失去攻击性,我看着那些提案,第一次感到胃里发冷,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但她只有十五岁,她会怕、会记得。

那天深夜研究所灯火通明,走廊的金属墙壁反射着冷白的灯光,像一条被掏空的钢铁长河。

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着两名穿着深色西装、脸色阴沉的男人。他们来自mrc的高层,专门负责像我们这种「烫手研究案」的部门。

「酒井博士,请解释为什么你已经拖了三天没有安排新的高压测试了。」其中一人声音冰冷,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锐利,「请给我们一个理由。」

我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面不改色的扯谎,「实验体s的生命体徵已经到极限,如果再推进高压实验会死亡。」

「那就死了再解剖。」高层的语气里毫无温度,「至少我们能得到完整的组织切片。」

「需要确保研究结果的准确性,急于求成,会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另一名高层冷笑:「我们需要的是战斗型武器,不是你口中的准确性。」

「你们想要的是一具标本,还是一个能真正带来结果的个体?如果她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会议室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我抬头直视高层长官,我开口的声音比我想像的还平静,「而且她是个孩子,她有自我意识、有梦境、有记忆、懂得同理,她不是一块怪兽肉,不能像工具一样被我们拆来拆去。」

「这里不是你的研究伦理课堂,酒井。」另一人不耐烦地敲着桌子,「她有核、她会异变、她能抑制怪兽,我们投了大量资金,不是为了让你养一个怪兽宠物!」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指尖因压力发白。

「我是研究人员,不是驯兽师。」我抬起头直视着他们,「你们指定的那些电击、断指、刺激测验,不只没有效果,还让她退化成防御性沉默,你们想要数据想要结果,就得听我的,我决定实验的方式与节奏。」

第一名高层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冷冷地说:「她若有价值就该贡献给战争,若没价值就直接解剖,研究她的构造。」

我沉默了几秒,听见自己的心跳像在耳膜里敲击。

「你有孩子吗?」我问。

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