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摇了摇头,指尖轻碰森渝的额头,「担心啥?这不是诅咒,也不是束缚,只是……守护或见证。」
他突然咧嘴一笑:「小哥,我送你一次占卜吧?精灵认定之人太难得了,怕是有生之年都遇不到下一个。」
芬恩一脸狐疑,「免费的?魔法师不都抠门得要死,各个老奸巨猾。」
魔法师笑得神秘又狡黠,活像只老狐狸,「哎呀,收钱多俗气。来吧,你自己选,你要看……过去?还是未来?」
森渝有些犹豫,「如果能知道一切的原因,我想看『过去』。」说到一半,又转而询问芬恩:「你觉得呢?」
芬恩皱了皱眉,表情变得严肃,「阿渝,听我的,别纠结你想不起来的事。安赫说过,那是你不能保留的记忆。你该知道的是怎么走下去,选『未来』才对。」
「……但,如果我连偏差是怎么產生的都搞不清楚,我又能拿什么……去承担下一次?」
两人僵持着,久久没讨论出结果。
魔法师随口说道:「既然如此,就听我的吧。先看过去,若看不见,再看未来。」他取出一枚古老的水晶球,让森渝手心朝下放在上头,口中念着咒语。
魔力悄然渗入。
然而,水晶球浮现的却是一片浓雾般的空白。
魔法师的瞳孔缩了缩,声音有些嘶哑,「……什么也看不到。你身上的时间被改动过,有人曾对你的命运动过极大的手脚,改变了原本的轨跡。」
芬恩握紧了拳头,「果然是那个移时者……」
魔法师没理会他,凝神再度念出咒语,转而窥探未来。
水晶球却没有显示画面,反而变得黯淡——
深沉的黑雾如潮水翻涌。
他的脸色变得凝重,「……小哥,你的未来和你的过去一样,都不被世界容许探究,这也代表......你的每个选择都举足轻重。」
「我只能给你一个忠告,如果还不算太迟的话......牢记这句话——『每个选择都有其代价』。未来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决定,然后......无论会不会后悔,都得继续走下去。」
森渝感觉更迷惘了,「......谢谢您,我知道了。」
芬恩拍了拍他的背脊稍作打气,「至少你还是你,我不会哪天在路边捡到一个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的人。」
两人在人声鼎沸的市集中继续走着,前方传来吟游诗人的歌声,让森渝想起了上次安赫匆匆赶回密林前吟唱的歌谣。
——那是......精灵语吧?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