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薇轻轻拍了拍陆清然环在她腰上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清然，你在吃醋吗？这是在公司，要专业一点。」
「我没有吃醋，」陆清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只是在提醒你，你的时间属于我。」
当晚，两人躺在床上，陆清然主动提起了这个敏感的话题。
「慕薇，你还留着那份协议吗？」陆清然问，声音很轻。
苏慕薇的手正在她胸膛上画着圈，听到这个问题，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当然，」苏慕薇回答得十分坦然，「毕竟是你亲手写的，我得留着做纪念啊。」
「你想怎么处理它？」陆清然的心跳开始加速，「毕竟，一年快到了。」
苏慕薇转过身，抬眼看着陆清然，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与狡黠。
「怎么？你是想解除关係吗？清然。」苏慕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清然立刻否认，急切地抱紧了她，「我当然不想！我只是……我只是怕你会遵守当初的约定。」
苏慕薇笑了，她的笑声带着一种释然与温暖。
「陆清然，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傻瓜，」苏慕薇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如果我想要遵守约定，你觉得，我还会让你从沙发搬到这张床上来吗？」
苏慕薇没有直接承诺撕毁协议，但她用行动和言语，证明了她对这段关係的『永恆』意愿。
陆清然知道，苏慕薇只是在等她，等她完全放下契约的恐惧，主动提出一个更为庄重、更具仪式感的终结方式。
她们的爱已经坚不可摧，现在，只差一个仪式，来埋葬那张冰冷的白纸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