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外婆说什么?」商子茉好奇,刚才看他嘴里念念有词,不过她没听到声音。
「我跟她说,希望她能保佑你,事事顺利。也希望她能保佑我……」
「痊癒出院?」商子茉猜。
周陌却摇头,「让我中头奖。」他的头奖,就是她。
「什么呀,我阿嬤要是能帮谁中头奖,那也该是帮我,不是你。」商子茉失笑,又问:「你的身体还好吗?离开医院没关係?」
「医生说我可以出来走走。状况没有恶化的话,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恭喜。」商子茉诚心祝福他,「你一定没问题的。」
「嗯。你一个人料理婆婆的后事?」
「是啊。其实也没什么困难,跟葬仪社谈好,其实就差不多了,现在仪式简化很多,头七那些几天之内就会办完,接着就是告别式,火化……」
「你男朋友不来陪你吗?」
商子茉眸光黯淡下来,「他工作很忙,我不敢打扰他。这些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不,你不可以。而且这些都是大事。
周陌注视着她,她明显消瘦了,衬得双眸更大更圆,她伶仃孱弱,摇摇欲坠,大概是靠办好外婆后事的意志在支撑她。他想化为为她遮雨的伞,想做她理所当然的依靠,想让她安心栖于他怀中痛哭,然而这些权利,都掌握在一个比他更应该出现在这儿的男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