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台湾人吃喜酒不会那么准时,往往要比喜帖上印的时间再晚一点才开始。」
「好吧。」商子茉转而打量车子内部,周陌的车跟他的人如出一辙,收拾得乾净整洁,没有任何装饰品,不过车子内装的顏色越看越熟悉,她发出疑问,「你这内装的顏色,我怎么觉得好眼熟?」
周陌俐落地打左转方向灯,「是聚餐那天,你挑的顏色。」
那不就是她眼睛的顏色?
她记得当时还问过他是不是给女朋友挑礼物,他说是,可是他明明就没有女友;现在答案揭晓了——
他将她双瞳的顏色放在车中。
于是他每天上下班时,都有她的凝视相伴。
胃里似乎突然闯进了乱乱扑翅的蝴蝶,她捉不着,只觉脸热心跳,而松针的清香若有若无地繚绕在她鼻端,像是他无形的撩拨,她侷促又无措,乾脆从小皮包内取出一个小瓶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周陌闻到香味,诧异道:「你带高粱做什么?」
「放松用的。」商子茉轻吁口气,感到酒液热辣辣地流入体内,好像不那么紧张了。
周陌沉默了几秒,虽然已经迟了,还是说:「考虑到你上回喝醉之后发生的事,你确定要喝?」
商子茉闻言,红霞缓缓染上两腮,紧握着酒瓶认真宣佈:「这次不一样,我有控制,不会醉的。」
周陌轻笑了声,「那就好。反正,我已经没有贞操可以让你夺走了。」
她小脸宛如红玫瑰,尷尬地囁嚅:「你可不可以不要……提那件事?」偷偷看他,他直视路面,脸庞显得放松随意。
「好,我不提,我不刺激加害者的良心。」周陌抿着笑,转而谈起正事,「要你准备的小演讲,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