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三阳都侯中毒快死了
「晚吟师傅,你确定吗?」这答案令谢应淮也感到诧异。
想过是唇脂、蔻丹、花鈿亦或是顏料、墨汁,却从未想过会是──血。
「不会错的。你瞧,倘若是胭脂水粉是不会溶于水,可这红入水后扩散之如此迅速。」晚吟师傅将浅碟推到他的面前。
「难道不可能是顏料或是汁液?」
晚吟师傅瞥他一眼,有理有据,「自然不是只有溶于水此证据。侯爷可能闻不到,但我的鼻子可是清晰闻到了腥味,是血的腥味。侯爷不妨说说,这玉珮是哪家的娘子给的?竟还把血给渗入玉珮里,如此寒人。」
浅碟中逐渐染成了浅色红水,白瓷碗口却有逐渐墨黑剥落趋势。
「晚吟师傅,这又是为何?」谢应淮正想伸手触碰那剥落下来的瓷漆。
「别碰!」晚吟师傅眼睛一瞪当即大喝阻止,立刻将那碟浅水给泼倒了,一滴不剩,接着凝重道:「有毒。」
彷彿有把斧子劈开了谢应淮脑中凌乱如麻的丝线,一下便拨云见日开来,他收回手,极其认真再次向晚吟师傅确认,「可是血有毒?」
玉石、玉珮、世家大人、血、有毒,这一连环串起来,呼之欲出。
玉珮是小鱼娘子给的,小鱼娘子是想借这玉珮告诉他什么?偏生赵二娘子还死而復生回来了,小鱼娘子与赵二娘子认识?又或者……他有个更大胆的猜想。
「确实有毒,这浅碟是银製的。」
去趟晚妆浓收穫颇丰,有了晚吟师傅的判定,玉珮裂缝里的红并非胭脂反而是人血,甚至还带毒,至于是何人的血,又是何种毒,暂且未知。一步步抽丝剥茧,谢应淮有种感觉,他也正一步步朝着小鱼娘子想要的结果前进着。
回到侯府,便见那沉鱼一抹鲜艳红衣在那庭院的池子边餵鱼,看似在餵鱼,实则分心不断用眼角偷瞟过来,瞧见谢应淮的身影,她便如小蝴蝶一般跑过来。
「侯爷,这是一大早去哪儿?怎也不带上沉鱼?」她身上一股浓烈薰香,扑得刺鼻,长睫如贝搧得勤,委屈又不失可人。
谢应淮一个抬手假意拢袖,避开沉鱼想挽住自己的手臂,已经有好几日没见到沉鱼了,他都快忘了府里还有这号人了。
「侯爷,她是昨日半夜抄完的心经,今早就眼巴巴来监查咱们了!忒勤劳。」穀雨附在谢应淮耳边说道,很是不屑。
「侯爷,沉鱼也好久没有去街上看看了,下回儿也带上奴吧。」沉鱼低头撩起颊边秀发,小心翼翼的询问。
她这身艷红如火,显得与侯府内的残留的雪色格格不入,看得刺眼。
离了晚妆浓后,谢应淮一直在思索如何再引小鱼娘子来,这次他必须主动突击,如再被动小鱼娘子反而又会跑了,见了沉鱼他突心生一计,难得好心情的对沉鱼和顏悦色。
「心经抄完了?」他语焉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