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总归还不到为敌的关係吧
清明与穀雨二人脸色同时一变,「是小鱼娘子!」不约而同翻身跃下栏杆朝麵摊衝过去,欲要逮个现行。
正是午饭时候,大街上来往人群甚多,临安小桥两旁的青灰石大道挤得水洩不通,食楼掛起招牌旗帜飘扬,形形色色的行脚商揹着大行囊穿梭,雉儿嘻笑奔跑,热闹非凡。
「郎君,过来看看呀!新鲜蔬果!」
「俊俏小郎君买个发髻给家里夫人吧!」
清明与穀雨内心着急,一边躲避着商贩的吆喝,好几次被挡了道拉住衣袖不放,待他们抵麵摊前,哪还有小鱼娘子的身影。
麵摊老嫗被扣着带到谢应淮面前,一脸慌张无措,压根儿不知道自己犯了啥事,只是一个劲的道歉,「官人饶命!官人饶命!草民只是一普通卖麵的,不知犯什么何事……」
穀雨撸起袖子,语气如恶煞,「我问你,你与小鱼娘子是何关係?小鱼娘子去哪了?不老实回答,小爷打得你满地找牙!」
「官人饶命!草民不认识什么小鱼娘子呀!官人饶命!」
「说谎!还说不认识!方才小鱼娘子还在你麵摊前卖麵呢!你忘了呀!小鱼娘子还泼了我家侯爷一身!」穀雨厉声大斥。
老嫗终于知道穀雨说的是谁了,连忙道:「小、小鱼娘子……?大人说得可是那哑巴鱼娃子……草民真冤枉啊!真不认识她!」
「不认识还帮你卖麵!看没看见小爷的剑,不老实交代,等等剑就砍上你脖子了!」
老嫗也满腹委屈,喊冤嚷着,「真不认识呀!那哑巴娘子早上来我这儿比划着要帮我卖麵,且不取分文,我一想这不知道哪家的闺秀想尝试人间疾苦,不用白不用……便应允了……大人饶命呀!草民真不认识什么小鱼娘子!」
老嫗急得满头大汗,看样子不像假,小鱼娘子连假扮哑巴都做得出来,骗骗老嫗好似也不无可能,毕竟那麵摊直面谢应淮常坐的醉逢楼,是绝佳的窥视位置。
想想都气人,原来小鱼娘子一直都在离他们如此近的地方。穀雨还想继续审,再敲个关于小鱼娘子的一二线索也好。
「行了,放人吧。」谢应淮淡淡道。
「侯爷……」穀雨扁嘴。
老嫗感激涕零,连滚带爬起身,腰上一木盒子却不巧掉,正巧落在了谢应淮的脚边,老嫗脸一白,颤抖着手要去捡。
老嫗模样心虚,穀雨眼疾手快,动作比她还快,弯腰捡起木盒子端详起来,「这盒子倒是精緻,里面装的什么?」
「装的……装的……」老嫗哆嗦起来,好半天没掰出个所以然,只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抖如筛子,「是……鱼娃子忘带走的……大人饶命!」
「好样的,不仅让人打白工,还偷人东西。」穀雨哼了一声,将木盒子交到谢应淮手中,低声道:「侯爷,你瞧瞧,这莫不是小鱼娘子故意留下的?」
毕竟小鱼娘子如此谨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还忘带走东西。
谢应淮打开木盒子,赫见里头放着自己那枚圆形鎏金银香囊,香囊旁还有一张小签,龙飞凤舞的字跡写着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