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就是电视台里面常说的,肠道益菌对身体的重要性吗?即便吃不多,也可以均衡的吸收营养。
你瞧瞧,挺拔帅气,这四个字就是拿来形容他的,可不是吗?
说到这小子嘛,从小时候就是个阳光又帅气的小伙子了。整天就是拿着一颗球想去找个篮框投,到处跑跑跳跳把自己搞出个伤口,再来被妈妈修理的那种,正常不过的邻居小男孩。
这些年都是从朋友口中听到他这人的近况,虽然住在楼上这么久,却也没见到几回。
要不是有这次的意外,或许还真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有机会看见两人同台的画面。
也算是种因祸得福吧。
郑筱婷想到这点,便开心地朝庄家祖先牌位点点头。
大伙儿都快加把劲啊,说不定最快明年就有大饼可以吃啦。
说实在的,今年的过年并不是太冷。
虽然是小年夜,但台湾北部的街道上依旧满满是人。
现在过年气氛不浓厚,许多家庭遇到过年,也都选择出国度假去了。
难得有这么长的假期,不出国似乎都对不起自己。
学长跟小钱为了避免这种尷尬的逼婚时节,年年都选择出国「避难」,想必现在两人应该已经到了印尼的某座小岛上晒太阳了吧?
她偷偷瞄了眼身旁的男人。
一路上,两人都安安静静没有说话,他就这样乖乖的陪她去饮料店买杯饮,还去超市买了米酒,甚至蓓亚在结帐的时候还多夹带了一支雪糕,他也没有多问甚么。
今日的李伯恩,是个称职的驼兽,一手扛酒,一手拿饮料。
害得庄蓓亚吃起那个雪糕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会不会很重?要不要我也拿一袋?」
李伯恩皱起眉头,像是有点疑惑她为何良心发现,但却没有多说,只是摇摇头,淡淡的应了句:「不用,没关係,我提就好。」
见对方这么冷淡的回应,蓓亚也觉得自己碰了一鼻子灰,心头有点不悦,轻哼一声便继续往前走。
李伯恩看着女孩的背影,顿时意会到了甚么。
他又惹她不开心了。
唉,他只不过是觉得这两袋都有点沉,加上蓓亚还在吃雪糕,提起来可能会不太方便,怎知这样的「体贴」却好像不太受到理解,对方反而有点不开心了。
原本就想藉机化解当初迁怒到庄蓓亚身上的歉疚感,却没想到愈显尷尬,彷彿做甚么都不太对。
昨天他还因为要到庄家过年而感到苦恼万分,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原本想打电话諮询一下学长的意见,毕竟比起张哲轩,学长的「两性」经验还是比较丰富一些,却没想到电话才刚打通就被切断,过几秒鐘之后,他的line应声响起,那头竟然正准备搭机。
「晚点再说,我要准备切飞航了。」学长这时显得格外冷酷无情。
「学长,你难道不能多给我两分鐘吗?」既然都回拨了,又为何不给他一点时间呢?!
家豪朝身旁望去,只见那人瞪了他一眼,他手臂上的疙瘩都应声而起。
学弟,别怪学长无情,谁叫你要得罪方丈?
自从蓓亚连续在伯恩这里受伤哭哭之后,钱婉瑜就对李伯恩这号人物很感冒,后来王家豪也几乎不敢在老婆大人面前提到他这个学弟,免得引起家破人亡的悲剧。
「我初五就会回来了,到时候再说吧。除非你孩子要生了,不然不要打扰我。」再见了学弟。
「……」你初五回来,我戏都演完了好吗?
李伯恩想起他当初如何崇拜他这位学长,把他的话都是为圭臬,只差没把他的画像拿起来拜,怎知回国之后慢慢深交,才发现这位大哥也是个神奇的人,实在太难捉摸,也很难懂。
想想能够把学长拴住的小钱,大概才是全文中最阴狠的角色。
而她,正是庄蓓亚的闺中密友。
虽然夫妻俩应该已经下了飞机,但想想还是不要让学长知道太多比较好,要是让钱婉瑜知道他跟庄家一起过年,大概会直接买回程机票,把学长丢在小岛上就自己回来救妻。
靠人不如靠己。
李伯恩深呼吸一口气,温和的问道:「要不要去7-11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