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就,一个朋友。
昨晚连盐酥鸡都没吃到,已经受到太多刺激的庄蓓亚,就在钱婉瑜的怀抱中睡着了。
爸妈因为连夜照顾病人,家里没人,钱婉瑜索性把好友给抱回家里,在她还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帮她换了件睡衣,用毛巾擦了擦脸跟手脚,就这样让她睡在主卧室。
晚些时分,家豪自己把棉被给拎了出去,自动自发地去睡书房了。
夜里,她睡得并不是很好,陆陆续续做了很多梦。
但还好钱婉瑜就睡在她旁边,只要她开始挣扎发出声响,她就一把将女孩搂进怀抱中,安抚地拍个几下。
不知不觉的,也就这样过了天明。
夫妻俩自动自发的替蓓亚请好了假,原本钱婉瑜还想留下来陪她,但是今天刚好会计事务所要来收帐,她必须亲自去一趟,虽然小蜻蜓已经做了一年多,但还是有点迷糊,她不放心。
还在被窝里面睡得迷糊的蓓亚只是咕噥一声,随便应了几句。
就这么一直睡到了快中午,她才愿意从被窝里出来。
这个地方她过夜住过无数次,衣柜有她专属的睡衣,浴厕也放了她的牙刷牙杯,甚至连洗脸用的毛巾都定时换新。
她熟门熟路的走到浴室梳洗,踩着慵懒且凌乱的脚步到客厅,才发现夫妻俩已经帮她准备好食物,只需微波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蓓亚捧着那袋食物,心头顿有些温热。
或许也是因为吃了些东西,也梳洗过,她昨天被球棒一起打掉的理智线又回来了一些。
拿起手机想看看讯息,却发现除了同事群组跟罐头广告讯息之外,专属于他的那条视窗,还停留在昨天相约之前的对话。
她轻咬下唇,手指飞快地打了几个字,却又立刻删除。
不行,他这人就是心机重,说不定他就是想看她被耍得团团转的样子,要不是昨天出了这么个意外,说不定她还要这样蠢好一阵子。
想到这里,她不禁也感到一阵恶寒。
从小到大,她就觉得李伯恩这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乖巧的脸庞下面不知道装了甚么,说不定是一肚子坏水呢?每次只要她做了甚么坏事就会被发现,她早就怀疑是李伯恩偷偷去告状的!但爸妈一心就觉得这人看起来进取又老实,完全没有把她的意见参考下来。
就说吧,不听小孩言,吃亏在眼前。
庄蓓亚愈想愈气,把手机随手丢到一隅,便仰躺在沙发上头。
唉,好生气,但是却还是好想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不知道是不是还很痛呢?
就在她还在被脑袋里的这些纠结给困扰时,外头突然传来激烈的对话嬉闹声,还有钥匙转动的声音。
看看时间,也才下午两点多,夫妻俩应该也还没回来才是。
门悄悄打开,出现了钱婉瑜的身影。
「哎,钱婉瑜,我说你这个人就是说话太夸张了,她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多愜意啊。」高晓薇冒出一颗头,那张脸依旧化着最艳的妆,都下午了,还没有半点崩塌,超强。
最后帮忙关门的吴美玲,手上还拎着好几杯手摇,一看到她,便轻晃了手上的饮料,另一隻手则对她招了招。
搞得跟在哄小狗一样。
害蓓亚都忍不住又想汪个两声了。
等他们三个人都洗好手放好外套,重新聚在客厅时,蓓亚才转头望望,疑惑的问:「晴婷没来?」
钱婉瑜从塑胶袋里面拿出饮料,直接戳了一杯递给蓓亚,凉凉的说道:「敝公司还没收,营运需要有员工。」
「……干么还说起打油诗来了。」蓓亚有些无语。
「我刚好今天下午没甚么大事,想说就来陪陪你。」美玲拎起电脑包,呵呵笑说:「反正在这里也可以工作,趁机偷懒一下。」
「那为什么晓薇也来了?柜台没人没关係吗?」而且晓薇下午固定还要跑邮局的,蓓亚虽然不了解行政助理的工作,但相处久了自然也记得一些生活片段。
高晓薇耸耸肩,顺便帮自己拿一杯饮料,有些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有人想帮我做,又不扣薪水,我干么不来一起逍遥?又不是傻瓜。」
虽然她没明确说出那个想帮她的人是谁,但大伙儿也都心知肚明。
毕竟公司也这么丁点大,人口也不算多,答案昭然若揭。
吴美玲怕气氛尷尬,赶紧又接话:「话说,蓓亚,你心情好点了吗?我们听小钱说了,这小地方竟然还会出现抢劫的人?也太可怕了!」
美玲一直都是公司最晚走的人,有时认真起来还会待到非常晚的程度,以前都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心里暗自想着,等会儿回家要上网买个防狼喷雾放在包包比较妥当。
或许……还可以开个团购?
「没事的,应该是临时起意的,他们也没抢走甚么,就拿走一个电脑包。」蓓亚顿了顿,像是也有点在说服自己似的,「可能觉得这个是最值钱的东西吧。」
「抢钱就抢钱,干么还打人?」高晓薇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挺飘,也鲜少严肃,但今天表情看起来是稍显凝重一些。
「不知道,警察说已经准备要调监视器了,台湾监视器密度这么高,应该不会找不到人的。」蓓亚反倒安慰起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