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他又指了其中一位满眼星星的练习生：「你是舞担吗？刚刚动起来特别好看。」
整排练习生集体惊呼，现场进入崇拜又极度羡慕的状态。
总裁犹如自言自语似的：「想当初我也能跳啊，老了。」
经纪部一片死寂，因为所有人都在努力挡住各种通告撞期、翻脸拒演、临时罢录的天灾人祸真相。
而汤向一来，就看了一眼当天行程：「这是什么……谋杀计画书吗？」
经纪部总监尷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
唱片部门的人素来见多识广，天王天后跟新人小鲜肉都养过，传闻中那位空降小总裁他们早就打听过：「长得漂亮但应该是空、心、菜。」
那张脸一进门，录音师第一眼还以为是哪位新签的主打偶像来试镜，连忙开了录音室。
他只是瞄了眼录音室，走进来对着墙上那份新单曲进度表，看了会儿说：「专辑製作时间太长，后期尽量在一週内完成，好跟上平台推荐窗口。」
全场鸦雀无声，大家一致陷入自我怀疑。
影视部门堪称公司最戏精聚集地。只要是人，都会被套进公式里，变成符号化角色。
汤向还没走到门口，部门小群组已经疯传他路过茶水间时，低头摸袖扣的动图，一致定调为：「长这样不演戏太可惜了。要不我们帮他写病娇总裁復仇归来的故事？」
然后他踏进办公室，看了眼某台萤幕上的选题开发，问了句：「缺剧本？」
编剧主管准备要开啟吐槽模式，却被他打断：「我手上有几个剧本，写着玩的，你们可以看一下，都是普通人视角，也许比较贴近观眾生活。」
副导打开内部投稿系统，果然看到多了几个匿名投件。
才看了开头：「……这写得也太好看了？句子有节奏感！分镜感也超强！」
他又回头微笑：「去年你们一直卡在投资阶段的那部……」像是忘了名字，乾脆跳过：「我帮你们谈了仇盛意。」
全办公室普天同庆，要命？竟然是超一线演员加盟！
走完整个上午，员工群组光速刷频，资讯量爆表。
总裁坐在休息室，面前一杯冷水，一旁打开了手机萤幕瀏览：「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怕我，还是喜欢我？」
何定仁笑咪咪：「你得自己掌控。」
他眨了眨眼，语调一贯懒懒的：「那就让他们又爱又怕吧。」
他勾起笑容，不因为今天员工的任何反应，只是因为刚刚瞥见的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