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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所谓家人——奶橙线国立医院站(1)(2 / 2)

安东尼,这名字有极珍贵的意思。

对他的父母而言确实如此,生了一个怪物般令他们噁心的孩子,再迎来一个正常的小孩,无疑是极为珍贵的宝贝。

「我知道。」里奥礼貌且生疏地笑着回应,舔舔唇,问:「但你该不会是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我并不是打算说服你,这太不公平。」安东尼苦恼抓抓后脑,踱步了会,又说:「我们虽然是??」对上里奥冷锐的目光,随即顿了顿「是表兄弟,但甚少往来。上一代的恩怨让他们带入棺材,我希望事情?我希望我们有所改变。」

里奥垂头抽出口袋中的手套,一言不发戴上它。

既不反对,也不回应,叫安东尼摸不清他的心意。

「这是我电话号码,等你有空,我们好好谈一下。」

里奥盯着安东尼递来的名片,初级工程师,算是子承父业,怕且父母都没甚么好不满。久良,里奥接过了名片,抬了抬以示自己收下了,淡淡的笑意一如刚才,毫无变化。

不枉尚的教晦:能读心是天生能力,能藏着喜恶情绪以得取最大利益是技巧、也是必须习得的本领。

拿了名片,听了要求,里奥当作安东尼已得以满足,便随之转身而离去。

将恩怨留在上一代。

尚因着自己的遭遇而怨着爷爷,拋妻弃子;他得了爷爷的恩须,才为尚所收留。恩与怨,早就由他一人所承担、转化。只是那都是尚和爷爷,两父子之间的恩怨,之于他们?里奥也不确定他们之间有没有恩怨。

他人会说父母对你有生育之恩。这话不尽全对。他的父母也许给予他生命,但自发现他的能力后,不亲不近,将他当成小型炸弹一样般推到爷爷手中养育。这样算起来,恩情大概没多少。

而若说是怨??

「在我面前想得入神??」银月甚是不满跪上沙发,跨坐在里奥腿上,双手勾在里奥脑后,挡去落地玻璃后的璀璨夜景「你翅膀硬了。」

「抱歉。」里奥回抱银月的腰枝,笑了,却怕那张不够真诚的笑容惹银月心痛、怀疑,于是又埋脸在祂的胸膛上「今天我弟来了。」

银月脑内并没有那号人物,祂记得轮椅上的男人,记得那厚顏无耻的「大伯娘」的嘴脸,却想不起那所谓的弟弟。

还真敢来。

里奥喜欢银月为他抱不平的时候,彷彿在说他值得被珍视??想及此,手上的力度禁不住加重。

「你知道我可以将他撕开两半。」银月轻抚着里奥的发丝,听着掩饰不了悲伤的笑声,接着说:「但你不希望这样。」

「我不知道该希望甚么。」银月没倒过来给他意见,亦没强调他要恣意生活,只是安静地抚着他的后脑,作为他软弱时的最强支撑「爸总说:『希望是不切实际的,我们有能力去使事情成真。』但?我可以希望甚么?」

那日在坟前,你倒敢希望,敢想像未来。

听见银月的取笑,里奥终于昂起头「因为是你。你已是我心的一部份。」满见尽是精心打扮的爱人,禁不住吻了上去。

「我给你胆。」银月一口一吻,笑笑鼓励里奥说:「放心去尝试各种希望。」然后,竖起两指,变出安东尼今晨给他的卡片,瞬间卡纸化成火焰烧起来,叫里奥瞳孔收缩,祂却是笑笑将两指重新递向里奥,卡片完好无缺「尝试不切实际又有甚么所谓。尚、严辉、仲虺,连那不入流的驱魔师死前也是不切实际地横行人间,一切只是成王败寇,并没有实际不实际。」

「宝贝,」里奥灿笑将银月扯过来,搂住纤腰,深吻着怀中爱人。银月轻轻咬了口他的唇,让他吃痛退开,便恶狠狠瞪着他说:「别说谢谢你!」他以鼻尖蹭摩了一下祂的鼻尖,凑在祂耳边说:「我爱你。」

赢得佳人止不住嘴角上扬,淡淡清香、蜜甜在祂心头泛起。

即使侍应进入包厢,也打断不了两位醉于浓情蜜意之中,但侍应也见怪不怪,来这餐厅的都是製造浪漫回忆的情侣,淡淡然说了句:「这是前菜,请慢用。」便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