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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故乡:外郊南下线H站(5)(2 / 2)

「战上无父子,更无君子。」驱魔师笑笑收回蓝烟于掌手,手握成拳,又令式神道:「生擒!」

刀剑发丝交接之下,鏗鏘不断,银月越是顽强,驱魔师越是高兴。

今次既可得到言灵之笔,还多了隻妖收藏!有了百鬼万妖,何只东山再起!!

为着要银月分心,驱魔师一顿足,小鬼马上平地升起,衝向里奥。果不其然,银月柳眉一蹙,堪堪避过一刀,便飞身将小鬼踢入墙边柜去。

银月未有注意到柜上瓮缸一动既,驱魔师混身一僵,心里如有暗涌恶浪翻腾般。

眼见式神分明打不过银月,驱魔师心里啐了一句:「没长进的垃圾!」便再放出玉戒中女鬼去帮助。

藉着看到银月心中所想所见的能力,里奥知道银月左右被夹攻,却苦无办法能帮忙。心急之际,顿时想起银月说起欠人情时是想起了天使。

纵然不愿给机会天使英雄救美,为着银月,里奥到底也是久违地在心里祈祷「若是祢听得见??祢必然听得到,帮帮银月!」顷刻,天使哼笑一声响在脑袋。

「小子,这种异教间事,不归我管。」

里奥咬咬牙,既然不归祂管,又是间事,何必跟来!

「自然是救有心得救者。」

这说法不正是要银月开口求天使吗?简直妙想天开!

既若只能靠自己,里奥目光飞快地在四周转动,只见小鬼小心翼翼由柜中出来,手里正挟持着一虚影「喂!」眾人目光转向小鬼,银月见到祂手里虚影脸色一白。

「怎么可能??和老不死等了那么久,原来在这里?」

见银月脸色也变了,小鬼知道主人的诡计得逞了,手勒在那药罐子的颈「还不投降!」女鬼闻声,尖刺一笑衝向银月,里奥将之拉开见银月闪避,小鬼收紧手,使药罐子痛苦呻吟。

女鬼也不浪费时间和银月纠缠,能费最小力气得到银月,又何必打!即刻回身飞到祂们身边,方才银月伤祂多少,祂就在药罐子身划多少刀。

「不!」

银月眥目欲裂,正想扑去,里奥扣紧祂的手「那不是他!」死活也不让祂上前。

「你怎么知道!」

「他要收了你!」里奥确是不知道,但他听得明明白白驱魔师已拿了出了收妖的容器,指着驱魔师两手捧着的壶「这是请君入瓮!」

见里奥辨出其计,还挡着银月,驱魔师鼻一皱,又令式神道:「佇着干嘛!我只要那妖!」式神再提起刀时,银月已将心中不忿、悲痛一併发洩出来,直将式神打到几丈远。

「不能去!」

银月红着眼瞪着里奥,一脸阴冷说:「我知道来救你,一身麻烦都来了。我不会捨下他!」说罢便将里奥也打向另一面墙的柜去。

那一击显然只是为了赶开里奥这块牛皮胶纸,柜无损,人不伤。眼见银月不顾安危扑向虎口,里奥心焦如焚。驱魔师为着收藏快要加一而兴奋,翻腾的恶臭,比刚才撞到柜更是噁心。

里奥回头望着那一柜瓮缸,想也没想跳起来,将整面柜拉下,摔破它们。

「不!!!!」驱魔师发现时已晚了,一地污物得以自由,通通扑向他「护主!护主!!」

急令之下,已出销的通通回到驱魔师身边,而那药罐子也连忙化为蓝烟,绕在驱魔师一尺之外,化雾护着他。

那刻银月终于明白自己上了他的当,心里更恨,连着恶鬼一同攻击驱魔师。

里奥也不笨,见此自然猜到一旦容器打破,恶魔鬼怪也不到驱魔师控制!于是,趁乱走去另一面柜去摔。

多摔一柜后,如得万马千军援助,驱魔师一方显然招架不住。里奥心里叫好,正想走去另一柜时,驱魔师忽然出现眼前「你!!」浑身也腾出又黑又绿的火光,双手掐着里奥的颈。

怕且那团蓝烟不是护主,而是做假象、成烟幕,给他争取时间前来阻止里奥。

「就只敢??偷偷摸摸??」

闻言,驱魔师高举起里奥,力气之大叫他几乎要断气。

眼前一阵黑,一阵白,里奥只见银月从眾鬼之间回眸,心惊将一道金光打向他们这边,为他而慌乱的模样比起幻影装出来的妖媚动人得多了。

「让祂发现,你就惨了。」

天使的笑声又响来,在式神前来救主、银月扑到来救他前,白光打在里奥身上,如锋利刀口,利落割下驱魔师的手臂。

「啊——」

那声惨叫将后方被误导的鬼怪注意也拉回来,与此同时,在半空的里奥不忘以脚尖将最后一柜也踢落地。

一残旧木盒顺着一地污水滑到银月脚尖。

「你们敢!!!」失去双臂,驱魔师失去了惟一能施法的工具,之前腾出的魔气早已散回原主身上。他又急又气,张口大骂:「式神!你这垃圾佇在那么干嘛!」

银月一蹙眉,拿起了木盒,与动也不动的式神对上眼。

无言对望,在式神眼中既是羡慕银月有能捨身相救的主,也是恨着他的宗主如此不堪,千言万语在那一望之间。

于是,银月一抓紧木盒,使它在手中燃烧起来。

在式神得了自由那刻,驱魔师彷佛感到后一丝力气也从身上抽走一样。明明月色落地如雪耀白,但他眼前却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式神身后,站列眾鬼怪,阴冷逼向他。

「你??你不能。我是佐野家当家!我可是现任佐野家当家!!!」

旁人也许只见驱魔师断手坐在原地,空洞地望着前方,张着的嘴发出断电般的呀呀、呀呀声。

可里奥能看见百鬼对他做出多残忍的事,脸色刷竹,冷汗直流。

「别看了。」银月捧着里奥的脸,迫他看向自己「集中在我身上。」手抚落里奥的臂着,藉着冷凉的触感噢来他注意力,落手他手心,与之十指紧扣「这是你的奖励。」

里奥未理解话中意思时,垂头一看,只见手腕多了一圈银线,在动脉上缠成一弯银月,如同纹身般烙在皮肤上。

「那我的呢?」天使负手身后,还真敢撅撅嘴讨礼来:「我可是救了他。」

「救信徒不是应该的吗?」里奥皱皱眉,实在不喜欢天使明明就没救银月的打算,却误导祂「要还人情也该我还。」

天使打量了里奥一番,最终轻笑起来,正眼看向银月「该走了,如烟早晚也会来。」直接无视里奥。

听见如烟的名讳,银月蹙蹙眉,扯着里奥的手离开「记得要牵好狗绳啊!」叮嚀落在身后,让银月脚步加快。

你才狗绳!你连想下烙印的对象也没有,少多嘴!

天使听不见银月的咒骂,也看不惯里奥得了小胜利的笑容,待两人走出这层楼,面上笑意全无。

一室瘴气,天使本不欲久留。

徐徐移到驱魔师跟前,眸色寒似冰霜「你们佐野家,总爱动别人珍爱得东西。」祂也有自己的私心,也有自己想要看到底的结局。

「连这种人渣你也要跟我抢?天使甚么时候堕落成这样?」

「小如烟。」天使回身时,已不见方才的阴沉,对着一身哥德装的小女孩一笑,摸摸她座下雪豹的头,说:「也不是只有工作才吸引我们嘛。」

闻言,如烟眉头一弹,望向满身血痕、残馀一气的驱魔师「你的旧交情真出人意表。」语音落下时,死神镰刀已落在灵魂身上,回忆串段覆天盖地将如烟、雪豹和驱魔师包裹住,隔绝天使在外。

在如烟忙于工作时,天使捡起地上的羽毛,将刚刚悄然捞出来的式神放出来。式神不解望向天使,因着天使祂未似百鬼被如烟镰刀之气所伤而灭。只是,道不同,何解要出手?

两眼相对片刻,式神细看之下总算认出天使来。

「你??怎么不告诉祂?」

天使没正面回答,笑笑应了句:「要保密啊!」把食指压在唇上。

式神一弹眉,这不是祂该插手的恩怨。对天使抱抱手道谢,便是离开。

一债既还,如烟不久亦一脸不快回到这空间。

「怪不得你过来。」如烟将墨黑珠子收入口袋,瞇眼盯着天使问:「你到底跟那隻妖甚么关係?」

「小如烟今日问题真多。」天使捏捏如烟的脸,毫不介意祂反手打开祂的行为,又说:「也许我是想到小如烟会来,所以才跟着来呢!」

「我还以为你是来救人?」雪豹终于禁不住发声,摇着尾巴问:「怎么会是想见如烟?」

「救信徒不是天经地义吗?嗯,」天使看看月光,耳尖一动,便说:「私人时间完了,下回见吧!小如烟、詹姆。」

落下一脸茫然的雪豹与不快的如烟,凭空消失了。

「别问蠢问题。」

在雪豹想多问时,如烟阻止了祂,天使的私人情怨、愧疚恩情祂半点兴趣也没有!从雪豹身上跃身,便飞向下一个工作地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