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也来不及了,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来慢慢算账。”他将腿压在计元的胸前,像个恶魔一样低语,“我会把这里射满,射到你愿意主动张开腿求我操你。”
重新勃起的性器直接就着穴口的精液再次插进去,计元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过电了一样猛地拱起腰。这个姿势下,花穴将性器直接吞到了最深处,被肉茎的蘑菇头抵住敏感点连连撞击,汁水四溅。
“方铮……”计元失神地喊着他的名字,眼睛已经无法聚焦了。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吮吻,腰腹暴风烈雨似的猛烈抽插。噼里啪啦的快感已经将计元淹没,意识迷蒙间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叶小船,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随着浪花沉浮。
沙发上她高潮了一次,被方铮捉住腰在地毯上又来了一次。她没出息地伏在男人肩头上哭,胡乱地喊着:“不要了,我不行了。”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他掌握,她就像是个泄欲的娃娃,任由男人反复来回地蹂躏。
“喷了这么多水,还咬得这么紧,是不是个欠操的骚货?”
“是,我是骚货,快射给我,呜呜呜。”配合着男人下流的调戏,计元咬住他的肩膀,两只手在那宽阔的后背上乱抓。
听到她这样说,纵然是圣人也忍不住。方铮钳住她的腰,将人压在地毯上释放,额上一层薄汗。屋里,那股甜美的香气缠绕着腥膻的情欲气息,方铮压在她身上嗅闻,只觉得怀里的人仿佛是一株花,一枝柳,让人想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再不放开。
这一夜,计元没有回家。
她被困在方铮的家中,以“还债”为名将人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干净净。当计元从梦里醒来时,外面已然天光大亮。身子酸软到极致,动一动都很费劲,她哀叹一声,索性装死继续睡。
可身后的人却渐渐有了动静,性器抵在她的后腰,缓缓顺着臀缝向往穴里钻。
“解决它。”耳朵被方铮的唇咬住研磨,嘶哑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把上好的大提琴发出的低鸣。火热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她不放,两人在被子下的身躯都不着寸缕,稍稍摩擦就能勾出火来。
穴口有些肿,虽然昨晚被上过药,但被使用得太过,已经经不起再来一次的性爱。计元转过身子,手指摸索着男人的胸口,握住那根兴致勃勃的凶器,手心来回套弄。“呵,摸到中午我也射不出来。”方铮嗤笑一声,“用舌头舔。”
被子被掀开,他大剌剌地露出修长精壮的身体,将计元的头往胯下压。女人委委屈屈地含住,经过昨晚的调教,她已经知道了该如何吮吸才能取悦眼前阴晴不定的男人。温热的口腔含住最敏感的部位,方铮勉强克制住想要将人掀翻操进去的欲望。
口水顺着唇角滴落,暧昧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计元勉强动了动舌头,舌尖划过上面的小眼,引来男人的闷哼,很是撩人。
“重一点。”
口交的速度加快了些许,她费力地吞咽着嘴里的巨物,生涩却又十分卖力地吮吸着龟头。不多时,只见方铮按住她的脑后,重重地插了几下后,射在计元的嘴里。她又咳又吐,鼻息里满是男人的味道,眼眸含水地瞪他,无声控诉。
方铮直接将人提起来抱在怀里,毫不犹豫地吻上去,将她唇舌上的精液也一同卷进自己的嘴里。
两个人的身子又纠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