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元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呻吟,脸被掰着和程述接吻。吻毕,她身子颤抖,手被程述的手掌握着强制性地去摸那露头的小小阴蒂,好像在当着计寅的面自慰。计寅的喉结滚动,燥热伴随着酒精将他所有的理智燃烧,视线盯着两人做爱的场景反复流连。
意识告诉他应该尽快离开。
欲望告诉他可以继续观看。
程述含住计元的耳垂耳语,计寅听不到,只看到计元的身子在左右扭动。随即,程述从手边拿起什么东西,按在小花蒂上,打开了开关。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oaijuse.com
应当是什么情趣小玩具,不然计元的反应没有那么大。她骤然拱起腰,手指紧紧攥住程述拿着玩具的手腕,想要拿开。
计寅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因为计元在哭着喊,“别,要……要尿了。”
几秒后,一股清亮的水液喷出,计元紧闭双眼,脸颊通红,浑身都汗津津的泛着光泽。程述将玩具甩到一旁,掰着计元的腿根,鸡巴操的很快,水声响亮,一边操一边骂着脏话,问计元小逼喜欢吃鸡巴还是喜欢被玩具吸小豆豆。
计元回答不出,摇着头,长发散乱,嘤嘤哭泣。
计寅离开了,没有人发觉。
他脚步很稳,推开卧室时很轻,关门也很轻。身后的声音被门隔绝在外,一点也听不到了。
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计寅在黑暗中,感觉身下的肉茎勃起了,硬得发痛。
早上六点,计寅睁开眼睛。像以往那样,晨勃在内裤里顶起一个帐篷,计寅却没有伸手,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他做了一夜的梦,荒唐的是,他梦到和计元做爱。那间卧室里抱着计元的身子的人,操得她失禁喷水的人,不是程述,是他计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