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渊垂眸,咱三忍耐,还是没忍住:“我不允,菀菀,给孩子取名还是要慎重些。”
沈菀好歹也是书香门第、相府出身,怎么给孩子取名净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蹩脚词儿。
……
往后的日子沈菀待他极好。
好得不像话。
晨起时,她会亲手为他束发,玉梳穿过他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偶尔扯疼了,她便凑过来,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若蝶翼的吻。
用膳时,她总将他爱吃的菜夹到他碗里,托着腮看他吃完,眼底盛着细碎的柔光。
夜里就寝,她必定要蜷在他怀里,手指缠着他的一缕发,才肯安心闭眼。
——仿佛他们真是恩爱夫妻,而非曾经刀剑相向的死敌。
这日雨后,沈菀拉着他去院中赏新开的芍药。
她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裙角被雨水沾湿,却浑不在意,反而折了支最艳的花,别在他衣襟前。
“渊郎真好看。”她歪着头打量他,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欢喜,“当真是人比花娇。”
赵淮渊垂眸看着胸前的花,喉间忽然发紧。
他想起从前在摄政王府,沈菀也曾这样给他别过花——只是那时她眼底藏着刀,花茎里裹着毒。
“菀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