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谷秋学舞蹈的时候听过这双舞鞋,谷秋偶尔会在下课后给她们说一些奇闻乐事,上世纪著名非遗技艺大师最后的遗作,至今不知去向。
有人说是被私人买家收藏,也有人说就是传说中的东西,传来传去,传出了个无冕之王的名号。
他用纸巾用行动,印着她掌心的汗渍,“旗开得胜。”
那晚以后,什么慈善晚会,孤品拍卖会的邀请函,像雪花一样的递到静园。
都传。
傅氏素来低调,不爱在这种场合露面的傅先生豪掷千金,以天价拍下一双舞鞋。
整场,他只在这双舞鞋上出了价。
有好事着往上抬了抬价。
傅谨屹眼也没眨过,示意身旁的人继续举牌。
同场竞拍的业内名流不禁问:“傅先生这是势在必得?”
只得了傅谨屹一句:“各凭本事。”
舞鞋好看是好看,但在满场珍品里,就显得不怎么出挑了,又问及缘由。
只见寡言少语的男人,鲜少流露在外的柔情,“哄太太欢心罢了。”
舞台,灯光,离她这样遥远的东西,又一步步回到她的世界里。
这一刻季时与等了太久,无数个日夜的梦寐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