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与埋在傅谨屹的颈窝里汲取着他的气息,仿佛是一种充满仪式感的献祭,而傅谨屹是她的祭品。
她的眼眶很红,声音反倒很昂扬,珠圆玉润的手指捧着傅谨屹刀削斧凿般俊逸的脸,神情倨傲,说的煞有其事:“傅谨屹,不要觉得我有多惨多可怜好嘛?这只是我通过考验的必经之路。”
她只把这一切当做给她的考验,向她要的结果而努力,等待着涅槃的那一天。
连傅谨屹这般看过太多世事的人,也为她动容。
他觉得季时与身上有股韧劲,从前以为是柔韧的韧,现在他才明白那是坚韧的韧。
傅谨屹不是死板的人,他轻叹一声,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将季时与紧紧拥入怀中,感受着她瘦弱的身躯在怀里细细颤抖,她眼里的温热,悄然渗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后来每次从舞蹈室里出来,傅谨屹都会在门口等她,再毫无保留的献上他的拥抱。
谷秋来静园看过她几次,对她的进度不是很满意。
季时与就开始了国内外往返的日子,起初回的频繁,再到后来十几天都没回一次。
每每傅谨屹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都是匆匆说两句就继续练。
早秋r国已经渐渐开始凉了起来,季时与练完已经很晚,回公寓的路上秋风萧瑟,疲惫的状态让她停止思考,冒出来的念头很想很想傅谨屹,光是看到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都会觉得充盈。
思念疯长。
她顾不得国内是什么时间,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接的很快,“傅谨屹,我有点想你了……”
“只是有点?”
傅谨屹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他循循逼问。
季时与有些委屈,她低着头踢脚下干燥的枫树叶,踩得嘎吱嘎吱响,“想又怎么样……”
“或许可以梦想成真。”
听筒里的声音与现实的嗓音交织。
她顿住脚步,猛地抬头。
撞入眼眶里的除了傅谨屹的身影,还有熟悉的气息。
天色已晚,他一席黑色大衣带着风尘仆仆的凉意从阴翳里出来,站在公寓楼下。
手机还举在耳廓。
巨大的惊喜卷出来是猛烈的荷尔蒙。
他们从楼梯间就开始吻,克己复礼是什么,傅谨屹早就抛却。
季时与被他吻的连连后退,门关上的那一刻,更凶猛的动作袭来,他们甚至来不及褪去衣物,如此道貌岸然的就开始做着极尽脸红心跳的事情。
她忍住绵密好听的轻哼,问:“你怎么会来?”
她记得傅谨屹近期都是没有出差计划的。
“领证一周年。”
傅谨屹托起她的臀,让她的腿不得不环住他的腰身,裙子底下的风光在水渍声里布满整个空间。
“听听,真好听。”
他沙哑的声音附在她耳朵上,不经意的舔舐引起她一阵阵的颤栗。
她越是颤栗到说不出话,傅谨屹就被她激的越肿胀。
窃窃私语的交谈声里伴随着水声,一直持续到晨露未晞。
季时与累的狠,睡的也沉,迷迷糊糊之间下身柔软湿濡的触感让她弓起腰,此举仿佛是一种鼓舞,更为激烈的水渍迸发,随之而来的是内里置底的空虚感。
“记住了吗?”
她不说,傅谨屹就不再进一步。
季时与摇摇头,不知道要记住什么。
“领证日期。”
她点点头,“9月24”
话音落下的同一秒,所有的空虚感都被填补。
再出门,是三天后。
时间渐渐朝10月逼近。
《庄周梦蝶》后续的筹备工作需要谷秋回到国内开展。
季时与自然而然也不用留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