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里鱼儿游动的水流声让他如此轻盈,心口也饱满。
“怎么样?现在还想发疯吗?”
傅谨屹无奈的失笑,笑她这样让他丢盔弃甲,再没有年长者的温柔从容。
他就地取材,把她抱坐在书桌上,不由分说的开始吻她。
“现在更想发疯。”
不是嫉妒,是喜欢的发疯。
吻的她泪水涟涟。
季时与趁着傅谨屹放她一马的间隙,“那这个费用承担方,傅先生是不是报销?”
傅谨屹的气息也有些不匀,轻笑低哑,“什么演员这么‘贵’?”
“又会书法,又会演戏的演员不好找呢,我挑了一个晚上才看上的。”
傅谨屹眯起眼睛,睫毛投下的阴翳让危险气息加深,“千挑万选看上的?”
他俯身上去加深这个吻,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又陷入沉溺,吻到动情时他又分开,俩人之间的银丝坠的若隐若现。
盯着她红扑扑的脸,等她解释。
“当然是看他演技好,你那么聪明,万一露出马脚岂不功亏一篑。”
不然怎么让这样莫测的人,也在她面前俯首。
傅谨屹暂时接受她这个回答。
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动了动。
正对着面,季时与看不到他在干什么,只当他是真的工作狂,这种时候还要掏出手机回复一下工作内容。
稍微喘过气来,新一轮的深吻又开始。
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几下,季时与偷了个间隙挪开脸,解锁屏幕,提示她的私人银行账户上交易打入……
季时与数了数那一串零,整整一千万。
男人再度启唇,“除了他的报酬,剩下的都是你的。”
季时与内心雀跃,还是问:“为什么?”
“嘉奖你。演技不错,吻技尚需提升。”
入夜。
傅谨屹貌似要把婚后所有遗漏的吻都亲回来,静园的佣人收拾完后早就已经离开,在这座只属于他们的家里,吻的难舍难分。
主卧的门前,季时与唇上已经有些肿胀,在水润的光泽下更显饱满。
她握住,阻止傅谨屹要开门的手。
眼底也带着水色光泽,“傅谨屹,就这样喜欢着我吧,好么?”
喜欢这个季时与。
否则她也要嫉妒了,不是嫉妒野花野草,是嫉妒那个比她完美,比她熠熠生辉的时与。
而傅谨屹是那个见过完整的她的人。
“当然。”傅谨屹沉溺在她的温柔里。
“那就好。”
从前爱慕她的人有好多,捧着花来找她,多到她疲于理会。
或许是对她那时心高气傲的惩罚。
现在喜欢她的人好少,少到她只看见了傅谨屹。
她不要他的太多真心,一点就好。
季时与从他怀里钻出来,身手敏捷的溜进门里,下一秒门风就扑在傅谨屹的脸上,除了关门的一声“——砰”
还有落锁的声音。
傅谨屹沉着脸,转动了两下门把手,果然打不开。
季时与的声音隔着门板略显沉闷,也挡不住她嗓音里的灵动。
“你的东西我下午已经让秦姨收拾好,放回你原先睡的次卧了。”
“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傅谨屹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哪句话惹恼了她,诱哄:“你先打开门,我进去跟你说。”
季时与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图,进来之后赶不赶的出去都是个未知数。
她笑着,但无动于衷:“就当做是你骗我的惩罚。”
傅谨屹向来洞若观火,联系前因,片刻便就知道了她指的是哪件事。
他骗她的还真不多,近来就那一件,严格来说也算不上骗,顶多算是忽悠。
“今天不能先原谅我吗?”
“当然不能,要不是昨天你妈妈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她早就知道咱俩的约法三章,我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
只是她昨天隐忍不发,思考了一晚上的对策,才有今天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