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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今天也发脾气了吗 > 第37章

第37章(2 / 2)

他坐在瑞士办公楼私人办公室窗边的主位上,楼层不高,仅在二楼,窗边空旷蔓延着草地无垠。

瑞士对于吸烟场所规定严格,即使是私人办公室也不被允许,傅谨屹皱着眉看完所有内容,点了根烟。

“sorry。”

他拒绝了十分钟后的谈判会议。

手机里每一个号码都有它工整的姓与名。

季时与的姓名也安静的置在那里,号码却陌生到他在想从前有没有播过。

“什么都可以说,说那天晚上的消息,说电脑上的内容。”他答。

季时与想起来电脑上的痕迹她并未清除退出,“你都知道了?”

傅谨屹缓着呼吸,在看到那些聊天截图的片刻,会如此不可遏制的愤怒,不仅为该死的骚扰者,“不确定这个‘都’,那天晚上你应该告诉我的。”

而不是等他一个偶然的发现,才一知半解。

“告诉你然后呢?你让人处理?”季时与解释,“其实都是差不多的,这些我自己也可以。”

她觉得说出来太麻烦,偶尔躺在一张床上的关系,就算拥抱也不掺爱意,说起来又太亲密。

傅谨屹一时语塞,她的边界感烙印分明,嵌入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怔忡的感觉难言。

他想起曾经告诫过季时与的话,怎么好像是他在越界?

她曾经有过她的梦想,甚至为此只身远赴海外,那样独立、自主、而有想法的人,他应该尊重。

“好。”

话题到这就结束,傅谨屹撑着桌沿的手不再用力,忽然想到国内时间还早,算得上清晨。

“今天开心。”

祝你。

听筒里的声音朗朗,说这句话时并无一丝疲怠,似乎只是单纯的打电话过来询问,而后郑重的祝她今天好运。

季时与想起来在r国时她住的那个公寓,一楼左边住着一个明媚的喜欢穿明黄色碎花长裙的姐姐,与国内追求高纯度无瑕疵白色肌肤不同,她的两颊有不同大小的雀斑,杏色的腮红膏在她脸上像画布,上面布满了褐色星星,院子里被她种满了不同的鲜花。

每当季时与清早出门时,她就会笑着从花丛里冒出头,递给她一小束洋桔梗。

说:“goodluck!”

季时与回过神来,那头似乎还礼貌的在等她说完最后的结束语,她脱口而出:“goodluck!”

她听见身在遥远瑞士的人,好像是轻笑了一下。

“谢谢。”

季时与看着通话结束的手机,一阵风吹过来,花朵的芬芳送入她鼻尖,清甜的花香,混着茶水的回甘,心跳也像围墙边淡粉色种瓣铁线莲一样摇曳。

远处的佣人从前厅穿过主建筑来到后花园,开口道:“先生要求我们把房间的枕头全部更换掉,问问您想要哪个品牌的?我们马上联系安排人送过来。”

傅谨屹的动作居然比她还快,他什么时候出差也这般空闲了?

季时与想了想还是算了,“不用了,麻烦你把主卧的枕头换一个同款新的就行。”

也许只是枕的太久,不够松软。

桌上的茶水有些凉,季时与打算再回楼上睡个回笼觉。

傅谨屹尊重她的想法与处理方式,但是并没有置之不理的意思,他挂断后给傅谦打了个电话,那头懒洋洋似乎是没睡醒,“哥……”

“交待给你件事,2天内处理好。”

“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我这几天都没空。”傅谦一副没打算同意的腔调。

“我知道你在江城,办好了这个月所有花销我承担,办不好……”

前半句很是吸引人,傅谦来了听下去的欲望,“办不好怎么样?”

傅谨屹阴恻恻:“办不好,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傅谦在被窝里莫名打了个冷颤。

第28章以为他有那么些不同

秦桑桑最近有些怪,季时与发现的契机是又一个周末,她正在给回国的姜静接风,在车库里挑了一辆帕加尼utopia超跑,是季清送给她的新婚礼物,当时非常俗气的在车身上系了蝴蝶结,卡片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