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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2 / 2)

一只干净利落的手按住了瓶顶,使她怎么也挪不动半分。

模糊的视线再往上移,傅谨屹清镌的脸落入她眼眸。

季时与眸子微不可及的轻颤一下。

手上暗暗较劲。

殊不知此刻的力量在傅谨屹眼里,只是蜉蝣撼树。

“你喝多了,回家。”

傅谨屹并不打算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纠缠。

季时与不得逞,索性把手收回,靠在另一只臂弯里的脸转了个向,对于他这个人视若无睹。

连桌角上的墨镜都被她拿回,重新戴到眼睛上。

一时分不清她是睁眼还是闭着眼。

得到了傅谨屹的眼神,另一桌的保镖如释重负的撤下。

暗自舒了一口气。

再这么下去,今晚他俩是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幸好他俩坚持不懈的努力向上汇报,每隔两分钟一次,才终于迎来了救星。

傅谨屹看着乌黑的后脑勺,有几秒的沉寂,若有所思。

少倾。

季时与在片刻的失重后腾空。

傅谨屹一手扛着她,一手拎着她从家里带出来的粉色大水壶,怪异又莫名的和谐。

大步流星出了法餐厅的旋转门。

街头,深夜、寒风萧瑟。

黑色大衣身量颀长的深邃男人。

肩上扛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妙龄女人。

微曲的卷发随着他的步子,风情摇晃。

季时与天旋地转。

傅谨屹沉声,“你要是敢吐我身上,减少这个月的高奢品专供量。”

听完这话,季时与终于放心大胆的。

吐了。

6位数的外套被傅谨屹就那么不留情,狠心的丢进了垃圾桶里,衣服上有一些装饰物,甚至在丢之前还耐心的分了类。

刚吐完的时候,总是会让自己觉得很清醒。

季时与扯了傅谨西装上折叠整齐的手帕,精心的擦了擦唇。

学他一样用完也扔进垃圾桶。

末了还向他邀功一般,得意的笑。

“这个月只剩2天了。噢不,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只有一天了。”

每个月向各大高奢品预定的东西,该送来已经都送来了。

傅谨屹是绝对做不出退掉的这种事。

穿着单薄的女孩子蹲在地上摇摇晃晃,精巧玲珑的脸靠在膝盖上,盯着他,笑起来灼灼潋滟。

在他面前不笑的时候更多,清冷,一如高悬的那轮明月不可及。

等待有人触及她真心的那天。

黑色加长宾利稳稳停在街头,恰如一手钳制住女人的那个男人,富贵、权势,又幽幽深沉。

车门打开,傅谨屹把季时与推进去,随后绕了半圈,从另一侧上车。

“去静园。”他盯着车内后视镜,吩咐。

司机点了点头,启动的同时识趣的把车后座挡板升起。

形成了一个松阔又私密的单独空间。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逃避的办法么?”

傅谨屹冷冷开口。

季时与带着醉意听他的话,感觉朦胧又深远,但字还是一字不落的进到她的耳朵里。

“我只是嫁给你,不是把自己卖给你了,傅谨屹,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一定要把她的身心都扒干净了,才是合格的傅太太吗?

她在有限的清醒里极度认真,还是控制不住尾音轻颤。

傅谨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偌大的傅家慢慢交到他手里,他在上面一个风吹草动,下面就有人战战兢兢。

他的权,他的势,无法理解她的哽咽,她的在意。

季时与是季家娇惯着长大的,他可以理解,甚至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予取予求,既如此,给她的还不够吗?

那么作为丈夫,他只要他合理范围内的知情权。

她千防死守,跟他谈精神独立,未免太得寸进尺。

“所以就连你答应姜静去教课的这件事,都要当做秘密,还是说你的秘密只针对我一人?”

季时与的沉默让他冷静些。

“傅太太,你的秘密未免太多。”

傅谨屹反手一拽,力道不算温柔,季时与晕乎乎被他猛地拽的,跌了一下,最后倒他膝上。

“你知道缠着你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吗?”

她醉的浑身瘫软,但傅谨屹既然抓住了,就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他做事从来都是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