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与只淡然的对他笑了笑。
随后把他拒之门外,“下午好小萝卜头们,今天要……”
课下已经天色渐晚。
门外的家长陆续已经把孩子都接走,惯例,还是只剩下了孙茜跟黎岑。
季时与也准备离开,孙茜蹦蹦跶跶的跳过来,往她手里塞了个三岁小孩玩的塑料彩色戒指。
童声童气:“我喜欢你做我妈妈。”
季时与不喜欢。
她蹲下来,佯装生气,“不可以哦,大家都有妈妈,你只能喜欢自己的妈妈,不可以随便喜欢别人当你的妈妈。”
“我只有爸爸。”孙茜是个很活泼的小孩。
季时与以为是孙有民把她教坏了,“那你妈妈呢?每个人都有妈妈的,不然你从哪里来呢?”
“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妈妈。”
季时与愣了一下。
她真是该死!
不过对怎么哄小孩她确实没经验,孙有民下午把孙茜的书包送来之后就不见了踪影,季时与安抚了几句之后也准备离开。
孙茜摊上这么个爹是很可怜,各扫门前雪,这不是她该管的范畴,也不愿意管。
大厦的电梯低高楼层各有六台,从前台等了好几分钟,每一趟都是满人。
这会才知道21楼是归属于傅氏的一个子公司,今天有人来视察,2/3的电梯都被物业控制,只停21跟1层。
难怪傅谨屹会这么突然回来。
不过季时与才不会习惯守株待兔,干脆连车也不要了,打开某个软件输入目的地,提示还有3分钟接驾。
好不容易下到一层过了闸机。
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笔挺板正,带着口罩的人拦住她。
“什么意思?”
安检么?
见她驻足,其中一个寸头男人收回拦住她的手,端正的放回下腹前,握住另一手的手腕,站的挺括。
“傅先生让我们在这等您,把您顺利的送回静园。”
顺利?
他是觉得她会请人来劫囚么?
“你告诉他,我开车了,自己可以回去。”
“傅先生也说了,您的车,他会让人送回去。”
“我不想坐车,我要散步。”
“傅先生也说了,如果您非要走回静园,他让人把轮椅送过来了,您要是走累了,还可以坐着歇会。”
还真是体贴又细心呢。
“傅先生还说什么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是那个寸头男人回:“这个……没有了。”
“傅先生没有说让你们限制我的自由,不让我跟朋友吃饭吧?”
“这个……也没有。”
江城春天寒风萧瑟的夜晚也就那么一段时间,降雨量减少之后,日日阳光明媚,夜夜月色皎洁。
“时与姐,我感觉我们好像那种在谍战片里接头的……那种人。”秦桑桑刻意紧了紧嗓子。
生怕被隔壁桌正襟危坐的人听见。
季时与双手扶额。
傅谨屹这是想跟她鱼死网破啊。
半个小时前,季时与无奈临时约了秦桑桑吃晚饭,恰好秦桑桑这段时间都只有早上有课,所以下午都会坐跨城轻轨来江城去马术俱乐部兼职。
秦桑桑把收藏了好久的法餐厅从某书搬出来,一直没舍得去吃。
季时与答应的很爽快。
直到一分钟前。
季时与戴着墨镜落坐到秦桑桑的对面。
秦桑桑犹豫着问了一句:“时与姐,你这样……晚上看的着路吗?”
刚问完,就看到原本在季时与身后跟着的两个高大的男人,也坐下,不过坐的是旁边一桌。
季时与仰着鼻息看人,“干嘛?他还吩咐你们吃饭也要看着我吃?!”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她。
声音清亮带着些精神解释:“老板给我们批了经费,您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傅谨屹?!
“会喝酒吗?”
季时与倔强的就是不摘下墨镜,手里翻着中英文菜单,在昏暗有氛围感的餐厅里独树一帜。
秦桑桑摇头:“不、不怎么会。但是我可以喝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