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一发不可收拾。
她被手机声音震动的烦,直接开了免打扰,早上一看还是惊了一下。
好在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手机上言语骚扰骚扰,也还算相安无事。
一个星期很快就要结束。
第六天下午季时与跟往常一样的时间进入电梯,她专注的看着手机上秦桑桑给她分享的视频,大厦内电梯层层停是常有的事。
以至于再次打开的时候,她头也没抬。
某种香味会在特殊的时间形成一种特殊的记忆,每当那个味道再度出现的时候,记忆也会随之相逢。
就比如此刻山涧雪松的气息,分明很淡,但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还是涌入她鼻尖。
那是傅谨屹第一次去季家时,带来的中性香。
并不是男性香水。
而是静园里有一个收纳间的衣柜里用的是这种香调,所有放在这个衣柜里的衣服,都染上了这种味道。
季时与心下一沉。
眸光潋滟,抬头。
果然撞进他幽深的眼瞳里,像沾了水的墨,清清冷冷。
傅谨屹一身正装,领带打的是常用的温莎结,还夹着一枚静园里从未见过的领带夹。
肃然时,面部轮廓线条还是那样沉,那样深邃有骨相感,成熟又绅士。
近期常用的那只黑色珐琅表在他腕间比得过江城任何一个橱窗。
身后还站了几位同样西装革履的,男女都有。
众人还未有其他动作之际,电梯被人捷足先登。
进来的人先是讶异,明目张胆的的打量,随后从善如流。
“宋老师,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常见常新?昨晚那些表白的话都是出自我……”
门外那波人,为首的女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傅谨屹轻轻颔首。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可季时与的对策里突然杀出个程咬金。
她本想忽略不计,奈何那蠢材看不懂她的脸色,或许是说根本不在意她的脸色。
又叫了一声:“宋老师?”
季时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滚。”
傅谨屹踏了一半的步子刚进来,长腿还有半只在门外。
沉稳的身形听见她吐出来的字眼,稍顿了一秒。
季时与堆着笑脸,嗓音放柔,“不是说你哈这位先生,你们先请便。”
她尽量维持着笑意,走出电梯。
孙茜爸爸见她出去,也没有了乐趣,跟在她后一步出来。
电梯长久没有感应到什么,门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开始关闭。
只要那扇门关上,她就有松口气的机会。
可惜事事岂能尽如人意。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在这个屏障还没彻底形成前,就把它扼杀在了摇篮里。
傅谨屹沉声,“你,进来。”
原本与他一起的那些人,出奇一致的噤若寒蝉,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位傅总的眼神落在哪。
双方暗流涌动的僵持着。
傅谨屹的剑眉锋利,神色锐利中透露着一股冷峻。
似乎是没有耐心再复述,“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最终还是季时与先败下阵来。
她心里乱糟糟的。
许是傅谨屹散发的气场太过于强大,压迫感致使无一人敢上前。
电梯门关上后,剩余的人面面相觑,这是有大瓜?
不过他们怎么好像记得,傅总是有太太的人,只不过商业联姻,几乎很少有公开露面。
傅氏的八卦中心一直流传着,傅太太是个长得不好名声也不好的人,还坐轮椅。
难道他们比别人多了一段记忆?
“秦姨不是说,你要周四才回来吗?”季时与嗫嚅的开口。
这件事情上她不占理,往日的气焰被她的自知之明削弱。
傅谨屹轻哼。
似乎是觉得有些可笑,“季时与,你到底是嫁给秦姨还是嫁给了我?她能问,你不会问?”
季时与斟酌地说:“我只是……不想打扰你。”
实话她不敢,她的只觉告诉她,傅谨屹听见后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