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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 2)

这辈子有这根刺,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怎么可能还开开心心的过,她长舒一口气,准备下楼。

云嬷嬷心生不安,担心宋絮晚下楼碰到季墨阳,再发生点什么不可预测之事。

“夫人,您不能只想着老爷,还要想想公子和小姐,您和老爷要是闹僵开来,大家都没了体面,将来公子和小姐如何自处?”

这话宋絮晚十分赞同,要不是为了儿子和女儿的成长环境不被破坏,她不会用这么温和的处理方法。

“嬷嬷你放心就是了。”

云嬷嬷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这个时候怎么放的下去。

“夫人你没看见自己的脸色,这怎么看都能猜出来,您是要做点什么的样子。”

“您听嬷嬷一声劝,这辈子,咱们已经过了半辈子了,下半辈子咱们好好养大哥儿姐儿,一生就过去了。来生咱们不嫁给老爷就是了。”

宋絮晚嗤笑一声:“今生的事情还是今生解决的好,来生自有姻缘。”

言罢,一行人已经走到了一楼,此时的浮云寺小娘子众多,因此宋絮晚的出现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宋絮晚远远的往季墨阳那里看,只见他脊背挺直,一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破坏这份宁静。

但他不知道,季墨阳已经很久看不进去一个字了,他侧身去问夏永言:“夏兄,你三年前来过浮云寺,可知道这法师是什么来历?”

见夏永言没回话,季墨阳抬头,就见夏永远正盯着一处极目望去,仿佛要随着那女子的背影一起离开。

“夏兄?”季墨阳再次问道。

“别出声,让我再看会,真是太美了,我来京城这么久,第一次见到如此姝色,见之忘俗啊!”

夏永言说完,祖鸿远就打趣道:“可惜嫁人了。”

“多嘴。”

随着那抹淡粉色纱裙消失在廊柱之后,夏永言这才转过身,郁闷道:“你以为我没看见她的妇人发髻?我又没说怎样,只是简单欣赏一下美人而已。”

说完又感叹一下:“如此绝色,不知道可惜了哪个王八蛋。”

听着夏永言和祖鸿远不着调的谈话,季墨阳一时插不上嘴,只好侧身问另一边的鲁正文。

“鲁兄,你可知道那法师是什么来历?”

第8章娘家

鲁正文醉心诗书,不爱交际,季墨阳本不抱希望,不想鲁正文却放下了书,做出长谈的样子。

“这位法师法号念一,是方丈云游时结交的僧人,听说与方丈辩经三日不落下乘,被方丈请了回来,从那以后就客居在浮云寺了,颇受寺院僧人尊崇。”

如此佛家高僧,应该不会为了家里的小辈,特意过来结亲,季墨阳失笑摇头,他真是昏了头,因为祖鸿远几句浑话,分心到现在。

“这藏书阁里,还有念一法师批注的经书,你要是有兴趣,我带你过去看看。”

季墨阳点头,起身做出了请的姿势。

反正他现在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不如去看看佛法静静心。

回去的路上,宋絮晚一直想着,怎么摧毁季墨阳的信念,从此毫无斗志。

出身皇家,父亲还因为牵连谋反自缢,季墨阳应该对于大是大非方面及其慎重,绝不会踏雷池半步。

所以她想在政治上陷害季墨阳,让皇帝出手再次贬谪闵绒雪一家,有些困难。

大义方面无法着手,那就只剩下私情了。

往他床上放个小娘子,破了他的色戒?

刚好季墨阳每晚在流云别院休息,那里到处都是她的人,放个人进去方便的很。

不过转念一想,怕是没什么大用处。

虽然季墨阳为人清正,不近女色,但要是真的睡了一个小娘子,也不过是一桩风流韵事,不会让他信念破碎。

最好是睡了不该睡的人,备受各种舆论煎熬,破了他谦谦君子的形象,让他羞愤的无地自容。

这样才能让他乱了心神,无心科举,早点带母亲和妹妹回祖籍去。

“听说闵大学士去世后,他的儿子一路被贬,如今在一个边陲小城做什么学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