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照不是很想去谢嘉田的单位,但是从安全角度考虑谢嘉田他们单位比外面安全,现在这种时候和田大见面打着去看谢嘉田的招牌还是很好使的。江初照和田大商量好了见面时间,给谢嘉田打电话确定他在单位,让阿苏给她准备了两盒泡菜和几样谢嘉田爱吃的饭菜,就这么背着装饭盒的购物袋晃进了谢嘉田的办公室。
又不是很忙,午饭时间别人都去食堂吃饭去了。谢嘉田的办公室里除了他本人和死不要脸留下来蹭饭的刘哥,还有一脸郁闷对刘哥和谢嘉田翻白眼的田大。
“刘哥,晚上和谢嘉田上我们家吃饭去,陆华年在家呢。”江初照很热情的招呼刘哥。
“等他大事办完了叫他摆酒请我。今天我就蹭你们家谢嘉田的午饭了。”刘哥把购物袋扒开来,挑了一盒泡菜和一个红烧肘子,躲过谢嘉田的抬腿踹,美滋滋蹿出办公室。
江初照也无视田大的幽怨眼神,问谢嘉田,“秋华还在忙太桥集团的案子吗?每次给她发短信她都说在忙没空聊天,搞的我两三个月没敢和她联系了。”
“还在忙那个,不完全是经济损失的问题,还有受贿和挪动公款什么的,麻烦着哪。我爸的后老婆打不通她电话就天天给我打电话,又要我帮忙追回损失,又要我给德州的一些人走后门。我爸这是什么眼神,怎么找了这么蠢的女人!”
江初照心里也认同谢兰天眼神不好,还觉得谢兰天本人也够蠢的,不过当着田大的面她不好跟风吐槽,只有礼貌性劝说:“好不容易攒的钱都被骗光了,可不是慌了。对了,你们家谢嘉林明年要高考了吧。”
“那倒霉孩子今年提前参加高考的,成绩比我当初强,上的军校。我上回去看他,在学校过的挺好的。”谢嘉田叹着气抹脸,刘玉竹还跟他哭诉谢兰天这几个月又不老实,也不知道过几个月会不会再给他闹出来一个弟弟妹妹,要不是他自己就是警察,他都想把他爸阉了。
江初照把几个饭盒都揭开了,泡菜,青椒炒豆干,干煸泥鳅、小白菜鱼丸汤、还有一个干锅鱼籽鱼泡,大米饭带了四饭盒。
谢嘉田看到鱼籽鱼泡眉开眼笑,说:“还没到吃这个的时间呢,你从哪弄来的鱼籽鱼泡?”
“熊宝爱吃这个,去年囤的。”江初照先给他舀了一大勺,再问田大,“吃得惯辣吗?”
“还行。我自己来。”田大小心翼翼夹了一块鱼籽尝,不腥才放心舀了一勺拌饭。
江初照拿小饭盒给自己划了一小碗饭,夹了条泥鳅慢慢啃。谢嘉田也夹了条泥鳅,他啃的快,一转眼外面的肉让他啃光,里面的内脏棍儿连着头被他吐出来了。
田大头一回看见这样吃泥鳅的,再看谢林林,人家啃的仔细,那根黑色的棍棍一样连着头都没进嘴,他就问:“这个是泥鳅吗?你们这是什么吃法?”
“是活泥鳅下锅炸的,这是内脏。”江初照把连黑棍的鱼头放下,“他们江州人的吃法,我每次去干妈家吃饭都给我做这个,阿苏都学会了。”
“接受不了可以不吃的。”谢嘉田又夹了一条啃。
田大看看谢嘉田再看看江初照,说:“你俩看着真不像干亲,像是一个妈养大的。”
“这话说的我俩心里都好酸。”江初照又给谢嘉田舀了勺鱼籽,“哥你多吃点。”
谢嘉田户口本上的亲妈是江宝琳,养大他的江宝应名义上是后妈。谢林林呢,虽然亲妈和亲爸都没上过线,但是把姓当名字的人又是受亲爸那边照应,肯定和亲妈没啥关系了。他俩看上去都跟亲妈没缘份。
田大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好意思再往这个方向挖,捡了根泥鳅加倍小心的啃,整顿饭都陪着小心啃泥鳅去了。
江初照和谢嘉田坐一起儿交流亲戚们的情况有说不完的话,说到兴起俩人还约好了下午等谢嘉田下班一块去给谢嘉林送点吃的。吃完了饭谢嘉田收拾饭盒,田大把窗户打开透气,蹭到江初照身边问:“马昀那个事,是你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