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华看她胳膊上的伤,“吃了这么大亏还说没事!还好没有伤到脸。我家里有除疤的药,晚上我给你送过去,这种程度好好擦药应该不会留疤。”
“谢谢。”江初照尽量简短。
“你失过血,还出了汗,体温会比较低,着凉了要生病的。一开学就请假不大好。”齐望华抬头试她额头,站起来开包厢的门,掏出几百块叫女服务员帮忙买件薄外套。服务员很快拿进来一件全新的长袖大衬衫给江初照披着。
梁春晓请刘微明和他的同事们就在这个包厢吃饭,想吃什么随便点,他把那边安顿好再过来奉陪。然后他半哄半劝顾西宁,把李清源母女和李清源的表弟请回他们自己的包厢。
梁春晓他们一出去,齐望华就问江初照:“林林,这事你什么想法?”
“看梁春晓的意思吧。”江初照其实并不想算了。但是梁春晓不主张报警必定有理由,她坚持报警出一口气容易,连累到顾西北就不好了,欠人家人情是不能这样还的。
“包子!”齐望华说她。
“包子。”刘微明也说她。
江初照笑起来,说:“这种小事有什么好计较的。”
齐望华问江初照:“对你来说,什么样的事才不叫小事?”
“看人的。如果那个人对我很重要。鞋子不合脚啦,吃饭不合口味啦,摔了一跤啦,或者笑的不够多啦,我都会觉得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大事。”江初照想到熊宝,微笑温柔甜美,“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大事就是你们再不点菜,我就要饿死了。”
“那行,看梁春晓的意思吧。”刘微明也只有顺着江初照的话说。
刘微明新调来才个把月,谢林林又是他的保护对象,他喊来的同事们也不好多事,既然事主都没有计较的意思了,那点伤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家就嘻嘻哈哈当聚餐。上完菜梁春晓带着两个服务员和几瓶酒过来,脸上的微笑虽然得体仍然藏不住疲倦和无奈。
江初照关心的询问:“春晓哥,你不在那边西宁姐行吗?”
“我叫来助理送他们回去了。”梁春晓累的好像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的胳膊痛不痛?”
“还好。清源姐现在怎么样?”
“说不是她的错。这人一辈子就这样,没救了。你那个胳膊,明天我找整容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梁春晓捏鼻梁,“别跟她计较,没意义。”
“不会啦。我想起来一件事要问你,再约个时间。”
“明天下午我接你放学我们再聊。”梁春晓拿过一瓶白酒倒了满满一大杯感谢刘微明和他的同事们替他和谢林林解围,先干为净一口气喝光了,第二杯又敬刘微明和齐望华对谢林林的关心照顾,仍然一口闷。
他这两杯酒喝的又快又急,喝下去酒意上涌俊脸通红,拿酒瓶倒第三杯的时候手都在抖。
江初照看不下去,抢过酒杯按住他的酒瓶说:“你喝醉了后面的事谁管?”
“我能不能不管?每次都是我管!”梁春晓放下酒瓶,眼眶潮红“我累了,我不想管了。”
第69章
“她从来不觉得她有错。”梁春晓抽泣,“是我把她惯坏了。”
“别把责任都拉你一个人身上。她犯错要罚要教育不是你的责任。”江初照干脆直说,“其实今天这事和她没什么关系的。是李清源和她表弟有问题。”
梁春晓嗯了一声说:“这事我来处理。”
“刚才还哭着喊着说不管。”江初照笑话他。
“不打击我你就不开心是吧。”梁春晓懊恼的扭头,脸涨的通红。
江初照拿纸巾给他,“快把证据藏起来。这边你让助理来一样的,你回去看看西宁姐吧。”
“坐一会儿就回去。”梁春晓拿纸巾按住通红的脸,顺势坐下来,靠在椅背上缓酒劲。
梁春晓刚才喝的就是白的,再说刘微明的同事是来给她帮忙,江初照要敬酒当然不好喝红酒,她在桌上找了个差不多大的杯子也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举起来说:“今天这事真是麻烦大家了,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