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上悠微笑着摁住他的肩膀,“你还记得我就在你旁边吗?莲。”
雨宫莲:……
怪盗头子挣扎,但被镇压,于是试图召唤撒旦耶尔未果,惨遭伊邪那岐大神蹂躏,最后可怜兮兮地蹲在旁边的石头台阶上不敢造次,如同被人类rua废的小猫,脑袋上的黑卷毛都塌了一块。
结城理遗憾地摸摸他的卷毛,召唤俄耳甫斯给他加了满血。
满血复活的雨宫莲伸了个懒腰,“一会儿我们去哪里?要不要去理的学校看看?”
“上次进不去,这次学校都开学了,我们总能进得去吧?”
“我不去了。”结城理却这么说。
雨宫莲和鸣上悠意外地看向结城理。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他们对结城理总是熟悉了许多,知道他是一个沉默又顺从的人,因为嫌麻烦所以从不和他人争吵,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跟着做就行了。
他淡定地感受着一切,处理着一切,对其他人的决定从不给予反驳。
但现在他却说自己不去了。
“你们两个去,我要回宿舍一趟。”结城理继续解释:“我有事要和他们聊一聊。”
【他们】,指的当然是结城理的同伴们。
因‘想要留下’所以‘远离’。
结城理不明白。
如果是以前的他不知道也没有问题,他不会询问也不会花时间去弄明白,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冷淡,但现在,他发现沉默和接受并不会解决问题,他一直接受着,就会一直被忽略。
那是他的同伴,不是什么转身即忘的陌生人。
他很难接受自己的同伴将一件关于他的重要事情隐瞒。
雨宫莲和鸣上悠说得对,他该去问,该去说。
他得知道为什么。
“明白了。”年长的鸣上悠对着他笑了一下,“那你今晚还回酒店吗?要不要我和莲去接你?”
鸣上悠的意思是:需不需要我和雨宫莲陪你一起?
“不用。”结城理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注视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
“我自己可以。”
和两人道别,结城理独身一人坐上电车,他靠在电车门口注视着窗外,耳机里是熟悉的音乐声。
自从醒来后他便没有换播放器里的音乐,一直循环着那些歌,仿佛这样就可以回到那些他失去的原本的生活中,再回忆起自己过去的一切。
他闭上眼睛,音乐声在耳边盘旋。
但下一刻,时间停止,结城理发现自己坐在熟悉的房间里。
天鹅绒房间内,伊戈尔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伊丽莎白捧着书站在旁边。
“欢迎来到天鹅绒房间。”伊丽莎白道。
“人生的变革在于选择,也在于前进,只有您主动前进和探索才能得到答案。”伊戈尔笑了,“看来您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开始主动寻求真相。”
结城理和他对视,“我之前也在寻找记忆。”
“主动与被动只差一个字,意思却是天差地别。”伊丽莎白把一张阿卡那牌推到他面前。
结城理认出来,这是一张【愚者】。
“【愚者】是开始,也是结束,他主动踏上路途,去结识去学习去成就。”
伊丽莎白轻轻挥手,于是卡牌化为一抹灿烂的白,环绕在结城理身边旋转,结城理隐隐约约看到【愚者】的卡牌在蜕变,可惜那道白光实在是太刺眼,他并没有看清楚【愚者】蜕变成了什么卡牌。
“希望您再次找回人生的意义。”
叮咚一声,结城理猛地睁开眼睛。
【严户台站到了,请乘客秩序下车。】
到站了。
结城理很轻地摁了摁太阳穴,他戴着耳机下车,脑子里还在想着在天鹅绒房间里看到的那张阿卡那牌。
……是【宇宙】吗?
结城理离开后,雨宫莲和鸣上悠就去了月光馆学园。
即使是周末,月光馆学园里也有人,有些社团活动会在周末举行,所以没有想象中那么清冷。
“看上去就是普通学校。”雨宫莲说。
“比八十神高中高级一些。”鸣上悠感叹道:“看,这是如此现代化的学校!如此明亮美观,果然和乡下不一样!”
雨宫莲:“……感觉你连我一起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