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们询问,熟悉的笑声从他们背后响起,不知道何时伊戈尔竟然回来了,他坐在自己熟悉的椅子上,对着三人笑得怪异。
“真是有趣的画面,三位客人同聚一堂,为了这场将要掀起的危机。”
“那么,这场属于三人的路程,就让我好好看看吧,也许会引发更大的奇迹,呵呵呵,真是期待。”
雨宫莲盯着伊戈尔看了一会儿,接着他看向鸣上悠,“他又说了什么?”
鸣上悠摇头,“你也当了一年客人,难道不知道他说话就是这种谜语话的调调吗?”
“我怎么知道。”雨宫莲抱怨,“你也知道我碰到的根本不是正经的伊戈尔,而是伪神。”
“好吧,辛苦了。”
接着两人看向还趴在桌子上的结城理,“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结城理淡定地回答:“无所谓。”
反正都听不懂。
昨天也是。
“涩谷的异样并非偶然,而是危机的预告,客人要及时注意身边发生的种种,不要轻敌,当然,此时正处于寒假,适当的放松也是可以的。”
“这位客人是这场危机的知情者,但是很遗憾,他失去了过往的记忆,无法准确地为你们提供帮助。”
“帮他找回过去的记忆便是你们的任务,寻回记忆的他便可应对这场危机。”
“三位客人,祝你们好运。”
在伊丽莎白这段话之后,三人就被集体扫地出门、扔出天鹅绒房间,此时他们正在涩谷的家庭饭馆里,结城理正在吃上来的小食。
脆脆的薯条和绵软的土豆泥,让人味蕾大开。
一边看着他吃东西,白色锅盖头一边道:“还要吃吗?要不要再点一些?”
结城理看向他,“鲷鱼烧。”
没有吃到的鲷鱼烧、热乎的鲷鱼烧。
“好,一会儿吃完出去买鲷鱼烧。”锅盖头如此包容,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
眼看着结城理吃得差不多了,锅盖头才开口,“听说你失忆了,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先自我介绍,我叫鸣上悠,是东京大学一年生,这是雨宫莲,即将高三毕业,应该和你差不多大。”
“结城理。”
结城理依旧淡定,他坐得直挺,看上去对此时的状态并不在意,“除此之外全都不记得。”
“那还真是失忆得很彻底。”雨宫莲吃了一根沾冰激凌的薯条,被冻得打了个哆嗦,“但是你穿的是高中校服吧?”
结城理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
黑色的制服下是白衬衫,挂着衣服同色的领结,胸口是某个标志,确实很像是高中校服。
“先查一下是哪里的校服好了。”
鸣上悠应声,许久之后他才感叹,“原来是高中生啊,我还以为是天鹅绒房间的新住民呢。”
雨宫莲惊讶,“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因为是蓝色啊。”鸣上悠煞有其事道:“你看他的头发,和天鹅绒房间那么搭配,冷淡的靛蓝色,提供帮助的时候和人如此亲近,但实则疏离犹如人机的天鹅绒房间住户。”
雨宫莲看向正在吃土豆泥的结城理。
蓝色的微长发,发丝挡住了右眼,他面无表情地吃着东西,仿佛没有听到鸣上悠对他的猜测,也可能是完全不在意,总之他如此淡定,那双灰色的眸子里也没有太大波动,带着一股子不为人所动的稳重气息。
这么一看,确实很有天鹅绒房间无论遇到什么事都独树一帜的淡定风格。
于是雨宫莲点点头,“天鹅绒住户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鸣上悠跟着点点头。
几秒钟后他随意地再次开口,“骗你的。”
“这身校服我见过,确实是高中生。”
雨宫莲:……
结城理:……
什么人才能最好地骗过更多人?那就是一个阳光开朗似乎永远热情温柔的人,他好像忠于诚实忠于正义,从不屑于撒谎,就是这样的人,一旦撒了谎那任何人都很难认清。
可恶的阳光锅盖头!
雨宫莲扑过去试图掐他脖子,“可恶的谎言之徒,今天我就代表心之怪盗团给你改心!”
鸣上悠躲开他的手蹿到结城理旁边,“别这样,persona使没有宫殿,而且我刚刚才想起来,之前只是觉得眼熟。”
结城理:……
他默默地再次吃了一口土豆泥。
这两个人真的靠谱吗?
“私立月光馆学院。”鸣上悠坐在结城理旁边捡起一枚薯条,“我在八十稻羽读高二的时候和私立月光馆学院做过几天交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