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和往常一样,洗完澡就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她手摸到旁边的电灯开关,摁下,房间里的迅速陷入黑暗。
她闭上眼,困意刚一上来,她手背上忽然传来温热粗粝地触感,一路向上摸到她的小臂。
“啊——!”
夏枝猛地惊醒,黑暗中,她床边正站着一个男人的身形,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股令人作呕的烟味和她之前在走廊上闻过的一样。
“滚开!”
夏枝迅速地爬起来,被突如其来的惊吓吓得心脏狂跳不住,出于本能反应的,抓起自己身边一切能摸到的东西朝他扔去。
但也不过是一些床头的水杯、充电器之类的杂物,攻击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男人把她堵在床上,东西一扔完,她便没有任何可以防身的东西。
“怕什么,小妹妹,你长得这么漂亮,哥哥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男人猥琐地笑着上前,一把钳住夏枝的双手,整个人倾轧下来。
夏枝剧烈地挣扎着。
“跟了哥,哥保管你舒舒服服的啊......”
男人兴奋地去扯她身上的衣服,夏枝用脚又踢又踹,可男女之间但力量悬殊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
她毫无任何还手之力,那双让人恶心的手在身上游走,夏枝怎么也挣脱不开,慌乱中,她一脚踢在男人的裆部。
“啊——”
男人疼得浑身一缩,手上的力道一时软下来。
夏枝抓住机会,赶紧下床,跌跌撞撞朝门口跑去,她的手刚拧开锁,没来得及推开门。
身后的男人忍着疼痛,上前一把将她扯回来,被激怒后,一巴掌甩在夏枝脸上,“他妈的装什么装,每天这么晚回来,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勾引男人,别人能睡,老子怎么不能睡了!”
夏枝被他堵在角落里,心底升起的浓烈绝望感笼罩着她。
空气中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划破夜里的宁静。
夏枝不肯放弃地拼命挣扎,同时在大喊:
“救命啊——”
并不隔音的房子,平时连哪家摔个碗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她此刻的大声呼救却没有一个人回应。
夏枝的眼泪眼泪涌了出来,她已经快没有力气了。
原来,让人陷入绝境想一死了之的感受就是现在这样。
蓦地,一道光亮照进来。
压在她身上的小混混动作停住,下意识地抬头往门口看去。
楼道顶上无人维修的声控灯一闪一闪的,映出男人冰冷的清晰的轮廓。
“你他妈谁啊,我告诉你,这一片,你敢惹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沈贺凛直接把人拎起来扔到楼道上。
夏枝这才缓过劲来,几乎全身脱力,她裹紧身上的衣服缩在墙角,还止不住地在颤抖。
她听着走廊上一声大过一声地惨叫,终于对今晚发生的一切有了实感。
等到外面没有声音之后,视线里出现一双粘上灰的手工高定皮鞋。
沈贺凛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今晚的女生显然被吓得不轻,他轻微的一点动作,都惊得夏枝又往旁边躲了躲。
沈贺凛没有多说什么,将一个小巧的笔记本递到她面前,“你笔记本掉了。”
上面记录的都是她这些天打工的工资,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夏枝没有立刻接,她身体本能保持的警戒始终没有卸下来。
沈贺凛也很有耐心的在旁边陪着她,过了很久,夏枝才缓缓伸出手把自己的笔记本拿回来,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嘶哑地声音:“谢谢。”
沈贺凛点头,视线在她的出租屋内环视一圈,“你这里很不安全,也不适合你一个女孩子住,你跟我走吧。”
夏枝抬起头,一双水洗过的眸子里还残留在刚才的害怕和无助。
恐怕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现在谁都害怕,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沈贺凛说:“你放心,你可以住我的公寓,我今晚还有事,不会回家,一会儿让司机送你过去,或者给你开个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