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江祈眼里的温度倏地降下来,“我女朋友在家。”
秦深也有点崩溃了,“你也知道你女朋友在家啊,那你倒是回去啊,你俩才谈多久,现在就开始吵架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你一个大男人,你没长嘴啊。”
江祈心情烦闷,“就是她什么也不肯跟我说,我才烦。”
下午江祈找到他的时候,就简单讲了他是怎么样被夏枝临时‘抛弃’的过程,这事儿要真搁自己身上,估计他也想不明白。
“就因为上回那男人。”秦深思忖半天,猜测道:“你说......夏枝不会脚踏两条船吧?”
他说完,一道比刚才还冻人的寒光落到他身上,“你女朋友才脚踏两条船,不对,你连女朋友都没有。”
江祈越想越郁闷,“我就不明白了,我只不过是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她就可以那么在乎沈贺凛。”
秦深开也打开一罐酒和他碰了一下,陪他喝,“这个问题,你得问夏枝啊。”
江祈:“她要是肯跟我说,我至于还待在你这破地方。”
秦深不满地‘嘶’了声,“什么叫我这破地方,有奶就忘了娘啊。”
看他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秦深也不好再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于是说道:“要不我帮你问问宋云画,她俩好得穿一条裙子,她肯定知道点什么。”
“你问?”江祈狐疑地偏头看他,“别打着我的旗号试图跟人家找话题。”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这是为了谁。”
秦深佯装要收起手机,“得,不需要算了,算我自作多情。”
“等会儿。”江祈眼神别扭,语气又冷又透着傲娇,“你要自己想问就问。”
什么叫他想问?
还不都是为了他这个老婆一走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狗男人。
不过看在他也挺难受的份上,秦深懒得跟他计较,直接给宋云画打的电话。
那边倒是接的很快,女生软软糯糯的嗓音就这么传来,“秦深,有什么事吗?”
“你在干嘛呢?”
宋云画说:“我在蛋糕店,怎么了?”
秦深:“蛋糕店,你喜欢吃什么蛋糕啊?”
“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这是我家附近新开的一家,我随便逛逛的。”
“我知道有一家蛋糕店味道不错,下次......”
“咳——”
他的话题越扯越远,两人都聊上了,秦深似乎完全没想起来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江祈刻意的一声咳嗽才提醒到他。
秦深有始有终的补充完整,“下次带你去吃。”
“不过我还真有件事情想问你。”
他开始切入正题。
宋云画:“嗯,你问吧。”
秦深把手机外放点开,然后说:“是这样的,江祈和夏枝闹了点矛盾,就是因为上次个沈贺凛,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啊,他俩以前关系很好吗?”
提到这里,宋云画霎时间也安静了。
这件事既然夏枝都没有说出来,那应该也不想让江祈知道,作为朋友,她虽然知道内情,但也不能擅自作主就把实情说出去,一切还是看夏枝的意愿,等她想说那天再说吧。
“江祈是在你旁边吗?”
秦深:“在呢。”
“好。”宋云画略微调整语气,“江祈,关于枝枝和沈贺凛的事,我暂时无法告诉你,但我知道枝枝一直都很喜欢你,她和沈贺凛之间.......有一点复杂,枝枝从来也只是把他当朋友的。”
“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闹矛盾,但我知道枝枝有她的苦衷,那几年她吃了很多苦,她也不好过,你知道的,她内心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愿意把这些经历慢慢说给你听,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你多理解她一点。”
江祈沉默着,从他捡到夏枝那张瘦得几乎像纸片人一样的照片开始,再到那次她晚上惊恐的反应,他隐隐约约能察觉到什么。
宋云画轻声说:“有什么比你们现在还在一起更值得去珍惜的事呢?”
她的这句话犹如一把利箭,正中心头。
是啊,有什么比他们现在还在一起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