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想要为端端大办满月庆祝一下,只是这里的亲戚朋友并不多才作罢,眼下有了机会,自然不愿错过。
陆浔眼前一亮,“娘亲说的倒是个好办法,咱们多准备些肉菜,就是要麻烦娘亲帮忙操持了。”
许韵寒掩嘴笑了起来,“麻烦什么?左右我也没有什么事,女子生产不易,卿儿理应多休息一个月,坐满双月子才行...”
阮卿感动的搂着许韵寒的胳膊,撒娇似的靠在她的身上,“娘亲真好,谢谢娘亲...”
许韵寒摇了摇头,忽然有些伤感:“我跟你们爹爹商量过了,离开江州都快一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眼下能帮到你们的,自然要竭尽全力。”
阮卿一愣,难以接受的看着许韵寒。
许韵寒笑着拍了拍臂弯上的手,“左右还有一个月呢...怪我,大喜的日子说这些作甚...阿浔,趁着人多跟百姓们说一下明日的事吧,卿儿,咱们先回去,不然你爹爹他们该等急了...”
阮卿乖巧的点点头,与陆浔交换了个眼神过后,很快调整好情绪,随着许韵寒走进府中,留下陆浔与百姓宣布这一消息。
百姓们听了有流水席后,脸上纷纷挂上了笑容,期待着明日的到来。
吃过家宴后,许韵寒着人包下了陇州较大的几家酒楼,掌勺师傅来做流水席上的菜,而跑腿上菜的小厮则依旧负责在陆府门前招待,第二日的流水席从中午吃到了晚上,连周边的百姓听说后,都拿着自家准备的心意进城来蹭蹭喜气。
流水席过后,许韵寒抓紧一切时间,做了几件宝宝穿的衣裳给端端,等阮卿出了双月子那日,他们夫妻俩动身启程,阮卿和陆浔商量后,决定送他们到陇州的边境。
五月初的陇州焕发着新的生机,马车飞快的行驶在修建好的马路上,道路两旁栽满了柳树,隔一段距离就有士兵把守,正在道路两边耕种的农民,偶尔会走到树荫下乘凉休息。
许韵寒掀开车帘,与有荣焉的夸赞:“这样一瞧,还真不觉得自己身在陇州,宽阔笔直的马路,比江南的官道修的还要好。真是没想到,短短半年的时间,就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我现在还记得开工仪式那天的情景...”
陆勉拍了拍陆浔的肩膀,难得说了几句好听的话:“阿浔,你做的好!以后要继续为百姓做事,成为令我们陆家骄傲的好官。”
陆浔握紧拳头,“爹爹放心,儿子一定会的!”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阮卿看着他们换上了另外的马车,渐渐驶出陇州,再也忍不住满眼的泪水,扑到陆浔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回到府中时已临近深夜,端端在奶娘的照顾下早就睡着了,两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阮卿还是忍不住难过,眼角不自觉的落下一滴眼泪。
陆浔俯身上前,怜惜的吻干她的泪珠,轻声的在她耳边哄道:“娘子莫要伤心了,等咱们结束外放回到京城,就将爹娘也接去可好?”
阮卿重重的点了点头,伸手搂住了陆浔的脖颈,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夫君可不要食言...”
温香软玉在怀,已经素了大半年的陆浔,哪里受得了她如此动作?
他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呼吸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幽深的黑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阮卿不自在的将脸偏开,呐呐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陆浔轻笑,声音低沉的哄诱道:“娘子既然睡不着,不如一起做点有助于入睡的事情...”
说罢,伸手将她的脸转了回来,闭着眼睛,精准捕获到她嫣红的唇瓣,只是他没有急着将她拆骨入腹,而是用双唇细细地勾勒出她愈发醉人的唇线。
直到她意乱情迷,喃喃自语般喊着他的名字,才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夜色漫长,天幕上缀着的颗颗星辰,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就像是情人间的窃窃私语。
又一年春节到来,陆浔担心阮卿会触景伤情,想起去年有父母在身边的日子,特意邀请了容母、容暄、萧铭睿、薛亮等人来府中一起过年。
如今端端已经能叫娘亲、爹爹,偶尔还会说些简单的字词,他性子与陆浔小时候很像,活泼可爱,逗得大家一片欢声笑语,倒是让阮卿减淡了些许的思亲之情。
过完年不久,就迎来了端端的周岁生日。
阮卿按照习俗为他准备了抓周宴,她在桌子上放了毛笔、书籍、戒尺、草药、金算盘、金元宝、虎头鞋等象征职业的东西,陆浔见状,连忙派人将自己的官印取来,放在了桌子上。
容暄将手中的折扇放了上去,萧铭睿从身上解下一枚玉佩,薛亮挠了挠头,他身上没什么好东西,只得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短刀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