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比以往还要难的任务?也对,毕竟做官可与读书不一样,也不知等待着他们的未来是什么。
陆浔见她突然发呆,晃了晃她的胳膊,神情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阮卿回过神,冲着他嫣然一笑:“我只是在想,陇州的日子是什么样的...”
陇州在京城的西北边,而江州在京城的东南边,因为方向相悖,所以没有办法回家探亲。陆浔和阮卿给家里写了封家书后,就准备直接出发了。
容暄的事由舅舅帮忙打点妥当,他与外祖父商量过后,决定投桃报李将容暄安排为陇州通判,七品官职,也算升了一级。
从京城到陇州一路匪患严重,为了安全起见,霁文帝特地派出一队四百人的兵马,护送陆浔夫妻上任,并在未来协助他剿匪。
容暄母子自然与陆浔夫妻同行,一路上,陆浔和容暄大部分时间都在骑马,阮卿和容母则是坐在马车里。
经过这一年多的调养,容母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劳累了一辈子,是个闲不住的人,年纪虽然大了,但仍然手脚麻利,一直同茯苓抢着伺候阮卿。
这不,刚在马车上休息了一会儿,她又掏出针线准备给阮卿做件外衣。
阮卿哭笑不得的劝说她:“容姨,如今容大人已经是七品官员了,等到了陇州还有丫鬟伺候您呢,可别再为我做这些事了...”
容母性格淳朴,睁大眼睛说道:“哎呦,我这老太婆还能有丫鬟伺候?”
随即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从小姐帮我治好了病,这身体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这些事我是做惯了的,小姐不必有负担...”
阮卿见她心中有成算,就不再多言。
马车摇摇晃晃又走了十几日,自离陇州的地界越来越近,路也变得越来越难走,地面凹凸不平,不停的颠簸让阮卿一行人头晕脑胀。
陆浔担心阮卿的身体,目光频频看向马车,惹得兵马把总薛亮笑道:“陆大人与夫人的感情真好,一刻都不想分开呢!”
他是个粗人,凭借一身蛮力被封为正七品把总,平生最佩服的就是陆大人与容大人这样的读书人。此次被圣上派来护送他们,相处的这些日子更是被他们的性情折服,时不时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恰好能说明他们关系亲近。
陆浔笑容和煦,满目柔情:“内子身体不好,所以我才有些担心...”
容暄抬头看看太阳,估计着已经到了正午,于是对两人说道:“薛大人,让兄弟们原地休息下,烧些水吃午膳吧!”
薛亮忙不迭的答应,队伍停在野外,又吩咐烧些水,那必然是要吃方便面配馍啊!这一口可是他的最爱,他赶紧派人吩咐下去。
陆浔跳下马来到车前,掀开帘子发现阮卿脸色惨白,着急的问道:“娘子,你还好吗?”
阮卿虚弱的摆摆手,“我想下去吹吹风。”
陆浔点点头,伸手将阮卿抱下马车,找了处阴凉的地方让她坐下,心疼的拉起她的手,“娘子对不起,让你又因为我而受苦了...”
阮卿笑着摇摇头,强打起精神揶揄道:“那还能怎么办?只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喽!但若留我一个人在京城,我可是万万不愿意的。”
两人这边说着体己话,不远处士兵已架好火堆,烧起了热水。
没过多久,茯苓就端着泡好的方便面走了过来:“夫人,吃些汤面吧,是你最喜欢的红烧牛肉味!”
阮卿刚准备接过来,可一闻到这味儿,立马干呕了起来。
陆浔连忙拿起随身携带的水壶,拧开盖子递到她手里:“娘子,先喝些水压压吧!”
身边的容母见此情景,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满脸喜气的对茯苓说:“丫头,快把这面端走,小姐如今闻不了这味道...”
茯苓不明所以的将面拿到了一旁,这面多香啊?为什么会闻不了这味道?
陆浔听到容母叫阮卿小姐,就知道容暄肯定也没有改口,只是眼下顾不得这么多,“娘子,晚上咱们应该可以到下一处驿站,附近有个梨花镇,到时候请个郎中来为你瞧瞧吧!”
容母接着陆浔的话说:“是该瞧瞧,小姐莫不是有喜了吧?我看这症状和害喜一模一样...”
她这话没有刻意压低音量,茯苓和江离一听,立刻凑了过来,满怀期待的看向阮卿,连不远处的容暄,都朝着他们投来关切的目光。
阮卿嘴角一抽,极为尴尬的与陆浔对视一眼——
他们俩都未圆房,哪里来的孩子呀!
作者有话说:
陆浔:我还没享受到跟娘子的二人世界,就要喜当爹了?(惊讶.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