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漫不经心的回答:“是呀,因为丸子形如雄狮之头,所以叫狮子头!”
陆浔根据她的话仔细瞧了瞧,不由自主的赞叹道:“妙呀,就叫狮子头!江离,去跟老板说,这道菜以后就改名叫狮子头!”
江离看着少爷对着戒尺说话的样子,只觉得浑身一颤,立马听话的走出房间,前去找掌柜的。
阮卿不想看陆浔吃东西时小人得志的表情,刚准备闭目养神,就见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之前在飞鸿院见过的孙英顺和李立森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不知名的公子哥。
为首的孙英顺看到陆浔似乎很开心,“浔哥,知道你在这儿,我们兄弟立马巴巴的赶了过来!咱们都快三个月未见了,听说你昨儿个去考院试了?”
陆浔见到昔日的玩伴,原本应该开心才是,可他现在觉得自己好好的一顿午膳被打扰了,还有几道招牌菜等着他显摆呢!
不过,他注意到孙英顺身后的人里面,有个他不曾见过的生面孔。
李立森眼尖,赶忙上前介绍:“陆公子前段时间没出门,想必还未曾见过夏公子,夏公子的外祖父阚大人,是这次院试的主考官。”
夏公子微微一笑,主动抱拳作揖:“在下夏灵晖。”
夏灵晖长相俊朗,比起陆浔的精致多了些粗犷,许是因为来自北方,他身材健硕,瞧着比陆浔还高上了半寸。
陆浔细细的打量着他,没想到这次阚津违回祖籍还把夏家的长子也带了回来,“在下陆浔。”
两人互相对视,一时间谁都没有撇开视线。
孙英顺等他们见过礼后,赶紧插了进来:“浔哥,我们正准备去春风坊,听说那边自西域来了几个舞娘,今日要在画舫梳拢,一起过去瞧瞧?”
阮卿自然听得出来画舫不是什么正经地方,顺势将心中的不解问了出来:“梳拢是何意?”
陆浔的耳朵渐渐泛红,还不等他回答,就见孙英顺满脸坏笑的凑了过来:“浔哥,你从来不跟我们一起去烟花之地,该不会还是个雏吧?要不,弟弟今晚将那最貌美的买下来,送你与她春风一度,如何?”
莫非有机会能去青楼见识下?阮卿听到这,立马兴奋的说道:“答应他,答应他!我要去看!”
陆浔本就因为孙英顺的话觉得有些窘迫,现下又听到了阮卿的声音,倏然黑了脸。
他没好气的回过头,瞪着眼睛朝着戒尺的方向说了句:“看什么看!”
孙英顺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头,以浔哥的脾气,别说是吼一句,就是直接动手也不足为奇,可是他怎么看着桌子说话,语气里还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
阮卿仗着陆浔看不到,朝着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同时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他虽然纨绔,但是做人做事都有底线存在,更难得是不重女色。谁家公子十七八岁了,身边还没个小妾通房的,更何况他是远近闻名的纨绔公子,但偏偏他后宅干干净净。
本想着他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几个红颜知己,如今一听,竟然还是个纯情少年。
陆浔转头看向孙英顺,直接动手赶人:“赶紧滚滚滚,别在这碍爷的眼!”
孙英顺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果然这才是他所熟悉的浔哥。
几人刚准备离开,一直沉默看热闹的夏灵晖突然朝陆浔拱了拱手:“陆公子,过些日子就是我外祖父的大寿了,我们家已经给陆家送了帖子,希望到时候能再见到陆公子。”
陆浔不置可否,夏灵晖也不强求,径直跟着其他人出了门。
雅间内终于恢复了平静,可是这饭陆浔却怎么都吃不下去了,索性懊恼的将筷子丢到了一边。
阮卿再也忍不住,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陆浔带着她一连两日,走遍了江州城的大街小巷,吃遍了有名的饭馆和小吃。虽说是他吃着,她看着,但总归让她心中的忧思少了几分。
院试的放榜日通常在辰时,阮卿究竟是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醒来,还是会烟消云散,就看陆浔今日的成绩了。
陆浔慢条斯理的吃了个早膳,来到书房想要拿着戒尺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去等放榜:“走,小爷带你一起去看红榜。”
阮卿连连摇头拒绝,想起他看不到,只能恹恹的开口:“不了不了,你还是自己去吧!我脆弱的小心脏经不起现场的紧张刺激,你回来告诉我结果就行!”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结果了,万一陆浔没考上...
呸呸呸,童言无忌,她可是要长命百岁的人!
陆浔被她的话逗笑了,见她实在不想去也不勉强:“如此便算了,等我看榜后第一时间回来告诉你!”
他觉得自己考的还不错,但究竟是不是案首,就要看其他人的成绩了!
陆府上下好似都比他紧张,一路上许韵寒连话都不说了,陆勉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耐心的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