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腰挺了挺,隔着浴巾和睡裙,硬挺勃起的肉棒顶得阴阜微痛。
神思蓦地分散,薛妍红了脸,不自觉扭身闪躲,抬手推他的肩膀,“你别来这套,正经的……”
霍以颂拢着臂,不让她躲,俯身咬住她的唇,眸色狎昵:“你是我老婆,夫妻之间说什么不正经。”
薛妍还没来得及嗔斥,双脚忽而离了地,整个人被霍以颂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床,拖鞋和浴巾一起落地,盖过了口红摔落的响动。薛妍惊呼一声,连忙攀住霍以颂的肩,露在外面的莹白皮肤倏地泛粉。
结婚三年了,霍以颂在某方面就没让她忍饥挨饿过,一周的性生活能有六七次,可薛妍依然内敛羞涩,动不动就臊成一整个小番茄。
被甩到床上时,薛妍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睡裙滑到腰上,露出大片诱人风光。
她急急忙忙把睡裙拉下去挡住内裤和大腿,赧然道:“霍以颂!”
霍以颂低声闷笑,欺身压住薛妍,拂开她唇角沾上的一缕发丝。
“不对。”他专注地看着她,手掌下移,探入她睡裙之下,眸色深浓,“现在,该叫我什么?”
指腹游弋在内裤边缘的腿根肌肤上,相较于大腿内侧柔滑的肤肉,男人的指腹明显有些粗砾,磨得腿肉敏感地轻轻发颤。
薛妍迷离地眯起眼睫,张了张唇,呼出轻而短促的气息,在他掌中缓缓软成一滩水。
她咬住指节,玻璃珠般盈润的眼睛望着霍以颂,音色细软:“……老公。”
他在床上最爱听这个称呼。三年夫妻生活,薛妍对于霍以颂在床上的性癖已经领教得清清楚楚。
霍以颂弯唇,屈指拉下薛妍湿透的内裤,俯身吻住她的唇,“真乖。”
长指拨开软润翕张的穴口,小穴被开发得彻底,被拨弄几下肉珠,便收缩着溢出水液,柔顺温驯地吞入男人的手指。
一根,两根,指骨粗硬的手指在穴径内由慢而快地出入捅插,指节微弯,次次对准蜜穴深处最嫩软的花心抠挖,指根很快就将两瓣肥软肉粉的阴唇顶撞成了玫瑰红。
仅仅几十个来回,薛妍就泄了一次,波荡的皎白臀肉下蓄起一泓小水洼。
“好了……老公……”薛妍揪紧床单弓起了腰,声线打颤,眸中水光愈浓,“可以进来了……”
霍以颂不是爱在前戏上玩花样的人,听她这么说,便抽出手,从床头柜里掏出个套子,撕开后套住已经硬邦邦的粗壮阴茎。
他和薛研没有孩子,也不打算要孩子——准确地说,是他不想要。薛研对孩子没执念,于是也顺着他。
霍以颂握住阴茎,充血膨胀成深褐色的大龟头对准仿佛在呼吸般小口一开一合的穴眼,一下捅了进去,直插到底。
肉冠直挺挺顶上宫口,过分坚硬圆钝的龟头日得宫口微微内陷。
“嗯啊……”装满精液的囊袋重重拍打在阴阜上,烫得薛妍腿根哆嗦,指甲在霍以颂宽健的后背抓出几道浅浅红痕,“慢点……”薛妍细声恳求,却也知道没什么用,霍以颂在床上总是很直接,直接到近乎有些粗暴。
肉棒将狭窄的穴道撑成飞机杯一样的形状,紧致湿黏的穴肉簇拥而上,饥馋吮舔着肉棒上盘绕勃动的青筋,淫液伴着穴肉蠕动,湿湿滑滑地嵌进棒身蜿蜒的沟壑间。
霍以颂低低喟叹,垂睫瞰着身下泪光盈盈的柔弱妻子。
鸡巴一跳一跳的又胀大了一圈,撑得薛研哼唧着哭了一小声。
霍以颂俯身压住她,以最传统的传道士姿势耸腰猛干了百来下,干得薛研边呜咽边抽抽着喷了两次水,又抱住她的屁股,让她湿漉漉的臀肉垫坐在他大腿上,迫使她抬高小腹。
薛研难耐地吟叫,平坦如雪地的小腹上,醒目地凸起一个圆硬鼓包。
那是他。
霍以颂眯了眯眼,盯着这副景象,酥爽地呼了口气。
“老公……”薛研忽然细弱地喊。
霍以颂动作没停:“怎么了?”
“……”薛研抿了抿唇,迟疑良久,抬起水蒙蒙的眼,问他:“你会出轨吗?”
霍以颂微顿。
他静默须臾,跟薛妍对视,嘴角扬了扬,在她朦胧的视野中扬起一个不明显的笑:“看来我还不够卖力啊,让你还有力气思考这个问题。”
“不是的。”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比放屁还不如,可薛研仍想听霍以颂坚定地回答一句“不会,因为他爱她”。不过这个幻想冒出来时,却连薛研自己都觉得好笑,在一起四年了,霍以颂唯一一次说爱她还是在他们的婚礼上,其他时候,从他们交往到婚后如今,霍以颂都再没对她说过“爱”这个字眼。
薛研闭了闭眼,咽下喉中一瞬间涌上的酸楚,她握住霍以颂的手臂,瞳中带上点祈求:“你以后也不要出轨,好不好?”
霍以颂蹙了下眉尖,很快恢复淡然,“别胡思乱想。”他抚慰一句,随即把住薛研的腰:“来,翻个身。”
把薛研翻过身去,霍以颂让她背对他,撅起雪臀,扶着鸡巴从她背后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令肉棒入得更深,薛研婉声吟喘,心神在背后激烈的冲撞中崩散离析,无法再追问。霍以颂俯身掐住她身前两只呈水滴状垂下的奶子,像只发情的公狗,骑在她背上挺胯凶猛操干,鸡巴在穴内搅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被搅打成奶油一样的蜜液随抽插被带出,糊满逼口,四下飞溅,宛如被人射在了逼肉外面。
硬壮结实的胯骨撞得肉臀荡漾颤抖,巴掌也随之落下,霍以颂挥掌抽打着她蜜桃般的屁股,清脆的啪啪声一记接着一记,混杂在肉体碰撞的淫靡响动中。
臀尖不多时便泛红发热。
薛研知道霍以颂在床上有打她屁股的癖好,但今天,他的力道似乎格外重。
薛研抓着枕头忍了会,忍了半天也没见霍以颂停于受不了地叫起来,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霍以颂,“疼……”
霍以颂住了手。
他什么都没说,两手掐住她的腰,悍猛操插了千百个来回,鼻尖汇聚的汗滴落在薛妍同样汗津津的背沟,又随着身体剧烈动荡而滑出,在她曼妙的脊背上曲折流淌。
直到小逼都被干得媚肉外翻,宫口也被顶到松软熟烂,霍以颂死死摁住薛研的屁股,腰胯极力一挺,肉根尽数埋进被操透的小穴。
在薛研颤栗的腿根间,卵蛋紧密无间抵住阴唇,以致那两瓣阴唇都被挤扁,龟头硬生生干进子宫口,铃口松开,突突射出一股股浓稠白精。迅速涨大的储精囊坠在子宫内壁,压得宫壁变形。
这晚他们做了四次。
等到后半夜结束,薛妍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浑身酸痛,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胸脯一起一伏,两条分开太久的腿一时间难以合拢,大敞着露出被毫不留情蹂躏过的花户。
腿根通红,被肏得肿乎乎的穴肉少许翻在小逼外面,小逼一边狼狈地喷着水,一边缩缩着想恢复原样。
霍以颂摘下被射满的安全套,扔到床边垃圾桶里,起身去浴室简单又冲了次澡,回来后躺在薛妍身边睡了。
薛妍无声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莫名地,刚在性爱中暖热起来的心脏忽地像蒙了层灰。
其实,应该已经习惯了,做爱过后就各自一边睡下。
而且听说男人在贤者时间会排斥和性伴侣接触。
但薛妍还是存有一点希望,希望霍以颂能在事后抱一抱她……哪怕只有一会儿。
薛妍艰难而缓慢地合上腿,她没力气去浴室冲洗了,只能转过身,从床头抽出几张纸,简单清理了下自己。
余光不经意扫到静静躺在地上的口红。
薛妍动作微滞,默然盯着那支口红。
如果有一天,霍以颂当真出轨了……
她又能怎么样。
要么隐忍接受,要么离婚走人,除了这两种选项,她又能做什么。论斗她是斗不过霍以颂的,他们的关系从开始到现在,几乎都是霍以颂一手操盘,倘若真有分开的那天,她顶多也就能从霍以颂那里分到一笔钱,然后回娘家过自己的日子,从此跟霍以颂老死不相往来罢了。
至于其他的手段,挽留也好吵闹也好,她那点段位在霍以颂面前根本不够看的,只会自取其辱而已。薛妍有这个自知之明。
薛妍不禁回想起婚礼那天,周围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在祝贺她嫁了个好老公,帅气多金,事业有成,而且相比于她那仅能满足温饱不愁的家庭条件,嫁给霍以颂完完全全是上嫁了,简直是上辈子积的福气。
可实际上呢?婚姻生活的酸咸苦辣,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没办法。薛妍闭上眼,背对着熟睡的霍以颂,扯扯嘴角,苦笑。谁让这是她主动求来的爱情,又能多要求多少美好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