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苗苗。老公帮你好好拍阴蒂。”缅庄看着自己往龟头上撞去的小逼,也不再收着力气。
握握着鸡巴狠狠地用龟头开始压着肉蒂操,像是要将阴蒂直接嵌在龟头的小口里才罢休的态度,另一只手,手心向上翻去,用食指往逼内的敏感点按去。
“啊啊啊!好烫,好爽!阴蒂要被操爆炸了,呜呜呜!阴蒂要被鸡巴操死了,要把阴蒂操掉了!老公,好爽····”
过度摩擦产生的快感,让阴唇都开始外翻地抽搐起来,阴蒂被操得歪七扭八地红肿着,像是要从逼口掉下去似的。
“呜呜呜···好爽,要死了···老公停一下,让我缓一缓···呜呜····”
林苗被入侵脑髓般地快感弄得快要窒息了,伸手去抓缅庄的胳膊,想要对方先停下。
可缅教授箭在弦上,怎么可能停下。
下一秒,林苗就感觉到阴蒂先是被猛得撞击上一大股冰凉的粘液后,又被鸡巴重重地打了下去,剧烈的快感让林苗四肢抽搐着高潮了。
包裹着精液的水流从逼内射出来,抛物线装得射在缅庄的腹肌上,肉欲淋漓。
过度高潮的逼口依旧大开着抽搐,林苗整个人像是小死了一会,张着嘴巴啜泣。“呜呜呜····小逼彻底废掉了···呜呜···以后再也没有水了····”
缅庄听到林苗的胡言乱语,好笑得低头去吻林苗唇角的涎水。
“怎么会呢?老公下次多舔舔,多操操,还会有的。”
他喜欢听林苗在做爱时的这些傻瓜话,尽管都是无心的,但还是会被甜言蜜语灌地心脏发酸。
“来,抱着我脖子,带苗苗去洗澡···”缅庄捉着女孩无力地双臂,将人从湿漉漉的大床上抱起来。
随便说着无聊的闲话,好不让林苗陷入高潮后的低落期。
“之前说喜欢吃的东西叫···火锅?是不是?明天去吃好不好···”
“喜欢你···”林苗脑袋发晕,眼前发白,一片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