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苗苗···”
终于,才射精的前一秒,缅教授将脸上纸取下来,包在龟头上。随着闷哼,微凉的精液喷射而出,顺着纸张留在书房的木地板上。缅教授展开那白糊糊一片的纸张,看着他和林苗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你完全变成一个畜生了,缅庄。缅教授在心底唾弃自己。
等冷静下来后,缅教授将那完全不可直视的纸团自欺欺人地扔到垃圾桶中后,又用其他乱七八糟的纸盖在上面,仿佛刚才到凌乱从来没有发生。
做到搜索器前,本来应该查询资料的手指,却在敲击着其他内容——
图片加载完毕,呈现出来的是一张手绘般的猫类女性的阴道解剖图,一个倒三角形的粉色器官,上面有一道竖着的小口。但这怎么看都和自己刚才在林苗房间里夹着揉弄的器官不一样。
那里说软乎乎的一小块,当时的缅教授还没来及地感受那温热的部分其余的地方时,那个软豆就先一步蹭动在缅教授的指缝里,像是有软骨的舌头尖一样,引诱着。
这么回味着,缅教授感觉自己的裤裆又有了苏醒的欲望,只好将点击退出,去强迫自己做些正经事,可手里的控制器却不听使唤地点进了图片旁的论坛里。
映入眼帘的第一条——男朋友做完爱就走了,根本不照顾我的情绪,要不要分手。
情绪?照顾事后情绪吗?关键词看得缅教授眼皮又开始跳动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天知道,缅教授参加蓝星联考时都没这么紧张。
乳鸽我爱你一辈子:分!当然分!这种就是进化不完全的渣男!
零分水果柑橘:关照事后情绪不是最基本的吗?这完全就是流氓猫啊,太丢猫脸了吧?
缅教授想起林苗在自己临走时的没说出口的话,原本好好放在身后的尾巴又一次耷拉下来,围绕在腿间。刚才的快乐忽然间就变了质,变成了另一种情绪,麻得缅教授心里发酸。
那一夜,缅教授一夜未眠,他搜索着怎么哄幼崽开心,怎么哄女朋友开心,怎么做事后安抚,怎么安抚幼崽情绪,怎么用手指爱抚。
他把长辈的义务和恋人的责任混搅在一起,看了整整一夜,尽管他在心底一直安慰自己,这都是他作为幼崽家长的义务。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