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身体的战栗都可以从手掌中传来,站都站不稳。
他眉骨一紧,薄唇抿成一条线。
竟有人在他以母亲名字命名的船上用这种东西。
他立刻脱下西装外套把人罩住,整个护在怀里。
在看到紧随其后的沈家小幺,抬腿就往他的心口而去。
沈伟彦就算多看不惯这个弟弟,还是急急来到他的身边。
弟弟挣扎痛呼,而不知何时,眼睛下还多了一道在冒血的长长伤痕。
“你收拾干净给我个交代,别让我自己动手。”
沈伟彦仰头看着小叔叔,脊背发凉,突然明白为何他在沈家长辈那声名狼藉。
沈擎铮低头,声音低了两度:“我送你回去。”
“不回去。”胸前的脑袋扭了扭,声音发颤。
林家千金提议她来照顾,沈擎铮沉默几秒,刚想同意,腰却被环住了。
朱瑾泪眼婆娑,“沈先生……带我走吧。”
沈擎铮忽而没有了方才的犹豫,就像从水池中把人捞起来时一样,将她打横抱起。
电梯门合上的刹那,外面的世界全数隔绝。
空气变得稠密,朱瑾靠在他怀里,呼吸炙热,皮肤透出一层病态的红。
她坐在手臂上不安地扭动磨腿,像是生怕掉下去一般。
沈擎铮也不痛快。
她的发丝蹭过喉结,耳边吐息湿热,全是她烦躁难耐的哼唧,压在自己身上的丘壑,只隔着衬衫,他能可耻地感受到那种柔软。
朱瑾被放了下来便腿软跪坐在地上,她浑身难受,不明所以地看着男人。
沈擎铮蹲下,与她平视。
“你知道自己怎么了吗?”
看着面前这个她幻想过的阳刚男人,她太明白自己要什么了。
不需要被延迟满足,他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那股粘润的情潮已经不由她控制,疏解不了的躁动控制着她感官的需求。可对方平静得吓人,好像随时都会离开。
朱瑾抓住了沈擎铮的裤腿,放松牙关时她立刻感受到连牙根都在痒得战栗。
“我不知道谁弄的那杯酒……让我躲一晚上就好,我不会给你添麻烦。”这是她今晚最后一个完整的长句了。
她盘发的簪子早已不知道去了哪,沈擎铮伸手替她理开粘在额头的发丝。掌心刚一触碰,她就贴了上来,烫得他呼吸一窒。
“我的房间今晚给你住,船上有医生,但是估计你……还是要吃些苦头。”
沈擎铮很清楚这些精神药物只能如此,如果不想成为欲望的奴隶,那么只能硬熬过去。
可朱瑾只知道,他的手凉凉的,好舒服。
电梯热腻得像微波炉,叮的一下。
亮光破入,沈擎铮眼底闪过一抹隐秘的柔光,“忍着,别怕。”
玛丽号的总经理william赶到时,气还没喘匀。
眼见老板进了电梯,他一路从控制室跑上楼,电梯打开时的画面让他几乎失语。
老板被一个女人抱着,明目张胆的亲昵,只是怀里的人被他死死护着,看不清脸。
“沈先生……”
沈擎铮的眼神不带怒,却能让人本能地想低头。william只担心饭碗不保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轻轻拢了拢外套,将怀中的人藏得更紧些。
朱瑾找到了安全的避难所,一回生二回熟地搂住他的脖子。沈擎铮顺势将她重新抱起,像是抱着一件贵重的瓷器。
william上前一步要帮忙,沈擎铮淡声开口:“别动。”
他只能跟在身后,等着老板发话。
直到沈擎铮走进卧室,william才听见那低沉、清晰的命令——“打内线,叫医生。”
“可是……”他犹豫,“那位沈公子,医生恐怕……”
沈擎铮倒是忘了有畜生要浪费医疗资源,“另一个医生呢!护士呢!”
william作为统管着玛丽号运营管理的总经理,面对老板的质问此刻他慌得一批,“今晚有人食物过敏,还有几个晕船厉害……”
“你可以滚了!”
沈擎铮简直咬牙切齿,为自己升起不该踹那一脚的想法而生气。可他话刚说出口,却被怀里女人一声低哼打断。
他抬腿往浴室去,轻声细语地问:“怎么了?”
经理搞不明白他们的关系,陈志勇也没说老板带了情人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