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咪保卫的爱情be原因是因为感情不和破裂的吗?
这个地方……嗯嗯后面的画面颜色要暗一点,这里肯定是重要节点。
黑猫换了个姿势趴下,把前爪交叠着揣起,它抖抖胡须,有些担忧地想,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前后变化好大喵,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
“呐呐,鹤丸,你说咪酱会给我送什么礼物?”
刚写完日课报告的审神者把笔一甩,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桌上,开始毫无形象地蛄蛹。
“嘿嘿,成人礼的话,会不会送我振袖和服?”她双手捧脸,开始嘿嘿傻笑,“但成人礼就穿这个会不会太早了?那婚礼就办成西式的好了。”
因为挖坑被粟田口的短刀举报,现在正头顶花瓶罚站的鹤丸国永抬手扶了下快倒下去的花瓶,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婚礼要穿的是白无垢吧?”
“哎呀,穿什么都无所谓啦,重要的是心意啦心意。”
“比起那个,主人,我还要这样站多久?”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审神者被尖叫着“肚子要露出来了!实在是太不风雅了!”的歌仙兼定拖下桌子,她借着刀剑的力倒在地上,软绵绵地翻了个身。
“最开始啊,我不是给过你两个选项吗?”头贴在地面,脸颊被微微压扁的审神者戳了戳自己突出来的脸颊肉,漫不经心地说,“一个是顶着花瓶跟随在草莓尼旁边当小弟直到草莓尼消气。”
“另一个就是当众念一期鹤本子里,'鹤丸国永'告白的台词。”
审神者坐起身,瞪了鹤丸国永一眼,气鼓鼓地说:“我都给你放水了,那一本同人刊里的台词就几句话,你竟然选了当草莓尼小弟!”
“草莓尼,你说,是不是第二个选项的惩罚力度轻一点?”
“哈哈……没错。”明明是受害者却被扯入的一期一振整理好手上的文件,疯狂摆手,“我觉得第二个选项是在奖励鹤丸殿,还是第一个吧。”
顿了下,他露出王子般の贵族微笑:“主,下次有这种活动还是让平安京的刃来吧,我们粟田口就不参与这种奖励活动了。”
粟田口自愿让出参与者位。
平安京的刀脸皮更厚,想必不会有“社死”这种概念的……就算有,眼睛一睁一闭,刃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哈。
“哈——”鹤丸国永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他超大声地反驳,“污蔑!纯粹是污蔑!”
“哈哈,可能是吧,鹤丸殿,花瓶要掉下来了。”
“……啊啊可恶!”为什么不是让他取得粟田口短刀的原谅啊?
下次他一定要在一期一振必经路线上挖一个大坑!
“我说——”山姥切长义吐出一口气,眼神犀利起来,“你们不是来工作的吗?主人,日课报告写完了,这次的活动总结呢?”
“一期殿,这个月的开支表做了多少?”
“歌仙殿……呃,算了,你先把主人从地上拖起来吧。”
被前公务员镇住的几位“魔童”,乖巧地:“哦。”
“主人。”山姥切长义像想起什么,“之前去时政交接任务,我看见你表情不太对……是发生了什么吗?”
“欸?!有人欺负主人了吗?”鹤丸国永大惊失色,“主人,怎么不告诉我们?我现在就代替长谷部去压切他们!”
“……不要趁机把花瓶放下逃避惩罚啦!”
审神者朝鹤丸国永丢了个橘子,后者笑嘻嘻地抬手接住,剥开果皮后把橘子瓣递到审神者手边。
“发生了什么……”审神者回忆了下,表情变得不太好看,她没好气地说,“一个在时政当官的,说我们本丸水平很高他很欣赏,想我站队加入他的派系。”
她没忍住吐槽:“怎么时政里还有派系之争啊?玩政治的心都脏……而且学政治又打不了时间溯行军,想拉拢我倒是给好处啊,光画饼又吃不饱。”
“然后呢然后呢?”凑过来听得津津有味的鹤丸国永用布灵布灵的视线盯着审神者,“主人就非常帅气霸道地拒绝了对方吗?”
“那倒也没有,我用了很官方的拒绝话术啦……但那个人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一副'我邀请你是看得起你,你一个小小审神者凭什么拒绝'的表情。”
“估计后面会被穿小鞋吧。”审神者叹了口气,“怎么当审神者也要体验现世的职场生活?好那个……我可以在大学毕业后就躺平吗?大家靠种田和小判养我好不好?”
“主人一直待在本丸,大家会很高兴吧?”歌仙兼定说,“不过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主人在现世实现自我价值。”
“嗨嗨,明白了歌仙妈妈。”
“噗……那光坊以后要喊歌仙岳母大人吗?欸欸等一下,只是玩笑啊,歌仙你不要拔刀啊!”
“我在时政的时候,有听说过……”山姥切长义停下手上的动作,“时政某个派系出了个天才……无论是什么等级的阴阳术一学就会,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有着堪比安倍晴明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