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啊兽啊山海经的,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只想回屋和猫贴,继续陪猫吃饭的打刀,根本没在第一时间把白泽和“犯事兽”对上号。
毕竟在这几天寻找犯事兽的过程中,刀男们对“能把世界壁垒搞个洞出来的犯事兽,长得绝对不普通,指不定三头六臂十个眼睛比山还高”这一印象已经根深蒂固。
突然蹦出来一个人模人样,气质又很轻浮的小白脸说他能带大家去夹缝世界——压切长谷部只觉得自己遭遇了妖怪诈骗。
至于对方是怎么知道他们在找夹缝世界的……斑喝大了把这事说出去又不是不可能,他们平时行动也没遮遮掩掩,反正这事没什么保密的必要。
哦,还有“白泽”,压切长谷部见过加入时政的“白泽”们,里面有社恐的,有穷鬼的,有帅哥的……不说都是靠谱的,但没哪一个会这么轻浮。
所以,在对猫忠诚的打刀眼里,现在这个跳着笑着说自己是白泽能带路的小白脸,就是个搞诈骗的。
说不准又是为了夏目贵志手上的友人帐来的外地妖怪。
嗯,因为八原的妖怪没那个胆子。
“哈——不认识?!”
白泽像是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他不敢置信把脸贴在栅栏上,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让压切长谷部记起“白泽”相关的知识。
“不可能吧?那个无耻的、呸,鬼灯那家伙没提起过我吗?”
“就算他没说过,时政的付丧神也该知道'白泽'啊!”
不是有其他世界的“白泽”在时政打工吗?不是说付丧神都有千年记忆吗?怎么会有刃这么冷漠无情地说出不认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绝对是鬼灯那家伙背地说了他什么坏话!
黑猫从压切长谷部脚边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盯着“自称是神兽白泽,但现在因为无刃认识微微破防地咬着手帕”的人看了会:“喵呜?”
你就是黑黑人说的,那个闯了祸的人吗?
“闯祸……咳。”白泽蹲下身,脸上扬起亲切笑容,笑眯眯地说,“不是哦,我是来帮你们的,这位……猫咪审神者?”
压切长谷部眼疾手快地捂住猫的眼睛,黑着脸,用挑剔的目光将懵逼的白泽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一身白,不正经!笑得吊儿郎当,轻浮!三角巾不好好戴,没规矩!
总结,绝对没猫可爱的轻浮男在试图带坏猫。
莫名其妙被刃警惕的白泽:?
因为不放心跟过来的药研藤四郎,一来就看见蹲着的俩非人隔着栅栏在那大眼瞪小眼。
“抱歉,这个笨蛋遇到大将有关的事,大脑就有概率停摆。”
偶尔不停摆的时候,思维也会拐向很诡异的地方。
明明其他本丸的“压切长谷部”遇到审神者相关的事立马变得精明又可靠,自己本丸的压切长谷部怎么就……可靠和离谱各占一半概率?吸猫还能把智商吸掉吗?
短刀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把猫捞进怀里,在咪咪喵喵的声音里轻轻捏了下小猫耳朵。他走上前,将门打开,侧身示意白泽进屋:“鬼灯先生前天才将您的照片发给我们……长谷部他当时没看见,所以没有认出您。”
依稀记得是有这么个事的压切长谷部:……看照片哪有看猫睡觉重要。
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打刀干脆利落地道了歉:“是我误会了,非常抱歉。”
白泽摆摆手,大度地表示没什么,并顺势答应了烛台切光忠的邀请,加入了寿喜锅局。
“请用。”
烛台切光忠把干净的碗筷递到了白泽手边。后者接过餐具,很有礼貌用字正腔圆的中文道谢:“谢谢你。”
跟在他身后进屋的黑猫,以矫健的身手地跳上矮桌,在超近距离下认真观察中国神兽:这什么,没见过的非人生物?盯一下。
随着猫脸靠得越来越近,原本还无动于衷的白泽渐渐感到些许不妥——猫越靠近,周围付丧神看他的眼神就越不友善——他可不想领略时政这群刀子精的“护主”属性。
这样想着,他下意识往后仰去,和猫拉开一段距离:“那个……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猫咪……酱?”
黑猫眯起眼睛,张大嘴,字正腔圆地:“喵嗷——”
白白人,泥嚎,猫是咪咪。
“喵~”
白白人,你和黑黑人长得好像喵。
“黑黑人……”白泽嘴角抽搐了两下,“不会指的是那个在地狱工作,世上最无耻的暗鬼神吧?谁和那家伙长得像……”
暴起到一半的神兽余光瞥见眼睛睁得溜圆的猫,强压下对鬼灯的不满,选了他认为最委婉的词反驳猫的说法:“我们完全——完全不像哦,我可是超级受女性欢迎的大帅哥呢。”
猫有点困惑:“喵呜?”
可是黑黑人也很受欢迎,你们不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