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会路过篮球场,总会习惯性地看上江雾野一眼,没办法,谁要人家是正派男主角呢,光环在此,实在难以忽略。
因为见得多了,她对江雾野的行踪也很了解,对方一周会打上三次篮球,球友都是固定班底。
之前随着简韫的到来,江雾野被迫进入到“社交时代”。
简韫性格外向又好说话,没过几天就在打球的这般男生里混了个脸熟,就算江雾野不乐意,也得接受时不时有陌生人加入比赛的情况。
但是随着简韫的离开,江雾野迅速回到了一开始的状态,不仅如此,时常会一个人打球。
球场上人人都知道江雾野最近心情不佳,没有人愿意触霉头,自觉地离他远远的。
“我好像已经见他这样好几次了。”
“他最近心情不大好。”钟睦简洁明了地说:“那件事对他打击很大。”
凃见月好奇地问:“你们有聊过吗?”
她以为按钟睦的性格,恐怕要说一些这是必经之路,每个人都得自己面对的话之类的,但没想到对方却说:“我有试过,但他不愿意说。”
钟睦前段时间和江雾野打过几次球,两个人并不聊天,只是单纯地打球。
但是从打球中的种种表现中,钟睦感受到了江雾野的真实情感,他发现好友的运球方式已经变了,变成了简韫惯用的风格。
难道江雾野难道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吗?
或许他只是不想面对而已。
“但是我现在挺理解他的感受。”钟睦一时有感而发,他也是因为看到江雾野这样,才下定决心向凃见月表白的。
“再给他点时间吧。”钟睦叹了口气,但是语气并不乐观。
就算凃见月知道后面的剧情,但现在看到江雾野形单影只的身影也觉得可怜。
说来说去,对方也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哪来那么多人生经验。
从小到大也没什么知心对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玩得来的兄弟,还生出了那么一点不可言说的念头,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被骗,想不开也能理解。
同情心泛滥的凃见月问钟睦:“你要不要去跟他打个招呼?”
钟睦一愣:“现在?”
凃见月则是认真地送上提议:“是啊,过去送瓶水什么的,问候一句,打个招呼就走。”
学校十分人性化地在篮球场外设立了自动贩卖机,所以这事办起来也不麻烦。
以前钟睦觉得凃见月对所有人都太温柔,甚至会产生点不体面的不满,可现在他却只感到幸福。
因为他很清楚凃见月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那你等我一下。”
“去吧。”
凃见月自觉地接过书包,退到一旁等待。
钟睦在原处多停了几秒,看着凃见月站在那,他没有办法用具体的措辞形容自己的感受,只觉得有她在就好。
他转过身,就连步伐也变得轻快起来。
凃见月看着钟睦拿着刚买的水走进球场,到了江雾野身边将水递给他。对方也没有抗拒,接过水还跟钟睦说了几句话。
就在两人对话的过程中,江雾野突然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凃见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作出回应,就当是没有察觉,故意看向了别处,等她再将视线转回来时,钟睦已经出来了。
凃见月迫不及待地想弄清楚情况,问:“刚才是怎么回事呀?”
“没什么,他刚刚问我为什么现在在这,我说今天游泳馆暂停只用,我先和你回家了,放心,他不会知道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啦……”凃见月想到还有一摊子事情没有眉目只觉得头痛,“走吧,回去再说。”
钟睦立马发现了凃见月情绪上的变化,似乎很烦恼,他当即不再多说,默默跟着凃见月出了学校。
一上车,凃见月就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钟睦再也忍不住开口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凃见月抬头看看他,眼神“哀怨”地倾诉着:“我们可能要暴露了。”
“怎么会?”钟睦先是否认,继而冷静下来,语气沉着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你先说说看。”
凃见月最喜欢钟睦地一点,就是他临危不惧的性格,不管遇到什么问题都不会自乱阵脚。
哪怕发生再严重的事,只要看到他的脸,都能冷静不少。
“是这么回事……”
她将事情经过介绍了一遍,钟睦听得相当认真,经过一番思考后,对凃见月说:“我想应该是已经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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