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听到林州的话立刻来了精神,顺势跟话说:“你要去店里了吗?我跟你一块走吧,正好我想吃你家的馄饨了。”
林州自然明白她这是在找借口逃跑,破天荒地开了句玩笑:“不再听一会儿吗?”
“噗……”凃见月没忍住笑了出来,简韬也露出笑意,不过他立马低头遮掩过去了。
毕秋也不尴尬,镇定自若地为自己找借口说:“哎呀数学这个东西注定和我无缘,我跟你一块去,正好坐我车,这不是更方便吗?”
说完她已经拎着包站起来,催促林州道:“哎呀快走快走,你现在好歹也是少东家了,知不知道节约时间很重要?”
林州哪里招架得住毕秋的话术,只能默默起身。
毕秋别提多得意了,当即沉浸在了自我欣赏中——她真是太机智了。
临走前,她不忘冲剩下两人招手:“你们继续加油,明天见。”
凃见月回了一句:“你快走吧,别浪费人家少东家的时间。”
“哈哈哈。”毕秋大笑着离开,就算关上门,也依旧能听见走廊上回荡着她的笑声。
简韬问:“我看她半个小时就想走了吧,一直心不在焉的。”
“太保守了,我保证她刚来十分钟就想走了。”
“要是没记错的话,那十分钟我们是在聊天?”
凃见月耸了耸肩,“没错。”
简韬只觉得好笑,“其实我觉得她和我姐风格有点像。”
“简韫吗?的确是有点。”
这两人都性格外向,活泼开朗,但在细节上又有不同,毕秋心思更细腻,简韫则更不拘小节。
凃见月习惯性地又看了眼时钟。
还早,钟睦应该还没结束。
简韬问:“你有急事吗?我看你今天看了好几次时间了。”
凃见月惊讶于简韬的观察力,她还以为自己的动作做得很隐蔽,“没有,我只是在计算时间,等会儿有人要来。”
对方没有询问,但凃见月觉得没必要那么偷偷摸摸,主动说:“是钟睦。”
简韬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但反应却并不惊讶,仿佛早就猜到了答案。
“那我们继续吧,说完这题我也走了。”
凃见月没想到简韬会错了意,急忙说:“不用,他也是来参加的。”她将上次的事情简单提了提,“说不定你们可以交流一下思路?”
对方听完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我想这可能不是问题的重点吧?”
凃见月一脸迷茫,“什么意思?”
“我和钟睦打过的交道不多,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并不是热衷打交道的性格,而且他身边也有很多可以交流解题思路的对象……”
简韬见自己说了这么多,凃见月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决心把话说得再明白些。
“我的意思是这应该只是个借口,钟睦是为了其他事来找你的,所以我认为这种场合我离开会更好。”
他们这个辅导活动也举办不少次了,钟睦要是感兴趣早就来了,更别提中间还出了凃见月叙说的那档事。
大约是身为同性更能理解男性的想法,简韬不怎么费力地便领悟到了钟睦的心思。
早在之前,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两人间不同寻常的关系,现在看来钟睦似乎更加主动了一些。
作为朋友,他想说说自己的看法,为凃见月提供一些不同角度的看法。
“这样吗?”凃见月陷入深思,钟睦说要来她当然欢迎,至于动机的确没有细想过。
还是说在她在潜意识里,已经默认了可以接受钟睦参与自己的生活了?
简韬见状,决定再推一把,“你觉得存不存在这么一种可能,钟睦其实并不在乎来做什么,重点其实是来找你?”
凃见月瞬间接受了这种说法,的确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你也说了钟睦上次特意给了你解题思路,你认为他是在帮你,换一个角度,我认为这也是一种表态,他在告诉你,自己也可以提供帮助,你不需要找别人,所以……”简韬指了指自己,“我觉得我呆在这不大合适。”
他就直接往自己头上贴上“情敌”两个字了。
当然他也没那么自恋,自己和凃见月的关系绝对正常的异性朋友,不存在任何歪念,但是人总会对在意的人产生占有欲和排他性,这也是人之常情。
简韬可以理解,但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因为他是在一个需要分享的环境中长大的。
“你这也……太厉害了。”凃见月无话可说,没想到对方靠着自己这三言两语推断出这么多。
感觉过不了多久,就能够发现真相了。
“其实我已经观察了很长时间,因为你是当事人所以很难察觉,钟睦对你的态度一直都是最特别的,而且你本身可能也意识到了这点吧,你也很关心他不是吗”
“他对我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