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毕秋也请了假,不过她倒不是赶不回来,而是连续看了三天的演唱会实在是太累了,所以今天在家里休息。
缪舒和凃见月吃午饭时还在笑话她,“别人放假都是休息,她反而是越来越累。”
对于毕秋对追星的痴狂,缪舒一直是有些不太理解的,不过不过这也是好友的选择,她还是选择尊重。
“只是也不能把身体搞垮吧。”缪舒边说边叹气。
凃见月也觉得挺有趣的,缪舒和毕秋的性格爱好相差甚远,可两人关系却能一直维持这么好,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你笑什么?”缪舒问她。
凃见月一本正经地说:“我想到有时候毕秋开玩笑叫你妈妈,我觉得蛮有道理的。”
她虽然也喜欢操心,但在缪舒面前只能甘拜下风。
“是她太不着调了,要是毕秋跟你一样,我怎么会这么操心。”
“哈哈,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毕秋也需要你。”
两人正说笑着,凃见月瞥见简韫走了过来,对方平日总是笑容满面,现在看来却是表情凝重。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不过对方找她能为了什么事?
凃见月思绪一转,简韫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凃见月,我能不能跟你打听个事?”
凃见月和缪舒不约而同停了下来,等待着简韫的下文:“你知道南宫晴去哪儿了吗?”
“啊?”凃见月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她诧异地问:“她没来上学吗?”
“我今天问过了,她还没来。”
“这就奇怪了,我昨天还问过她,她说今天回来的呀。”
不过比起南宫晴没来学校,凃见月更想知道简韫为什么要找她。
“你有急事找她吗?要不给她打电话?”
“我打过了……”简韫欲言又止,看着涂见月关心的表情,后面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这次问题真的严重了!
简韫含糊地应付几句,最后伴随着唉声叹气走了。
“简韬怎么了?”因为今天他的表现实在反常,就连对他不熟悉的缪舒关心地问了几句。
“不知道呀。”凃见月还没从放假的状态中调整回来,她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关键消息,但就是想不起来。
不过南宫晴没来学校这事也的确很奇怪。
她想给南宫晴发条消息问一问,但是一摸口袋才想起来手机留在教室了,只好回教室再发。
不过南宫晴回消息倒是很快,对方告诉她出了点突发事件晚点才来。
凃见月一看对方有急事,也就不好再问了。
不过这都已经到中午了,下午一共才两节课,来不来其实都没什么区别了,她她也就没有把这消息告诉简韫。
放学后,她来到活动室,房间空置了几日难免有些灰尘,所以她今天的计划就是做点清洁,顺便等一等林州。
之前对方特地跟她打了招呼,说要拿点馄饨给她。
凃见月接来水,慢悠悠地擦着桌子,在经历了两天的热闹过后,此时此刻的安宁就显得更加珍贵了。
可下一秒,安静的氛围就被打破。
砰——
原本虚掩的房门被人用力推看,门板撞到墙壁发出一声巨响,把凃见月吓了一跳。
她打了个激灵,立即回头,只见南宫晴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你这又是怎么了?”
凃见月平复好情绪后,无奈地问。
现在她已经不能从南宫晴的表现来判断事情的严重程度了,因为对方是个情绪化相当严重的人。
别看她平常把事情看得通透,但是只要涉及到某些方面,她的表现就会相当冲动了。
南宫晴板着这一张脸,眼底还暗藏着一丝怒气,她将手中的文件夹扔到桌上,凃见月才发现对方还带了一份文件来。
“这是什么?”
南宫晴并不作答,非要她亲自看看不可。
凃见月只好放下抹布,擦了擦手再拿起文件夹。
文件夹很薄,里面只放了寥寥几张纸。
第一张是简韬就读岚风的入学资料复印件,上面有简韬的证件照以及基本信息,并且标注了对方是通过奖学金计划被特别录取了。
这些事情凃见月早就知道了,略微扫了一眼便翻到了第二页。
在看到第二页文件的那一刻,凃见月瞪大了眼睛。
这竟然是简韫就读女子高中的入学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