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程姨会煮长寿面,如果那天要上学就正常上学,如果休息的话会和朋友出去玩,晚上在回家和我妈一块吃饭,每年大概都是这样。”
“听上去很普通,不过也挺好的,既跟朋友出门玩,又可以和家人一起吃饭。”
凃见月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与惆怅,让钟睦不得不在意起来。
他紧抿着双唇,犹豫地开口问:“你呢?你一般会怎么过?”
“我生日都是和同学过的,也挺热闹的,不过现在觉得过不一过都一样吧。”
小时候凃见月还是很看重生日的,主要还是因为这一天有盼头,可以切蛋糕,收到礼物,还可以不用考虑学习,不过随着年纪越来越大,生活变得越来越自由,生日似乎也没什么意义,更没人在意。
不过她也知道这番话说出来,钟睦会是什么反应,所以特地强调道:“不用同情我,我是真这么觉得,不是在装坚强。”
“我知道。”
黑暗的状态似乎特别适合倾诉,因为看不见别人的反应,可以畅所欲言,再加上此时此刻呆在她身边的人是钟睦,凃见月就更没有顾虑了。
“以前我说这些话可能还会有口是心非的嫌疑,但是现在的确是不在乎了,只是有些人不相信。”
“他们怎么想也影响不到你。”
“是啊,这个道理我也是后来才明白的,不过我现在会开始期待我下一场的生日,到时候就可以跟你
阮阿姨、程阿姨她们一起过了,也不用程姨给我下长寿面,我可以自己动手……
凃见月陷入到对生日的美好畅想中,这大概是她近几年来第一次这么期待生日。
与其说是期待生日这一天,不如说是更期待那种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为她祝福的氛围。
以前凃见月一直觉得她一个人过了这么久,早就不需要所谓的家庭温暖。
但是在钟家的生活让她清醒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这份温暖。
独立和渴求温暖,本来就不是对立面。
钟睦也从凃见月的话语中,感受到这场生日会对她意义重大。
他一直很清楚凃见月是想要融入钟家的,事实上这也是他自己努力的方向。
可如今听到对方这么说,他的心里却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如果凃见月一直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那么他又该如何自处呢?
“我们出来了!”
伴随着凃见月充满惊喜的话语,钟睦抬起头,看到出口就在前方,日光将黑暗驱逐殆尽,手机的作用逐渐变小,他索性关闭了手电筒功能。
凃见月也在这个时候松了手,弯腰整理裙摆。
臂弯少了依靠,连带着心里也少了一分重量,钟睦怅然所失地看着凃见月,视线又在对方起身前,恰到好处地挪开。
有些事情似乎也得有个了断了。
“今天这经历可真够离奇的。”凃见月理好裙摆跟他开玩笑,“我今天真的能见司徒砚一面吗?”
“肯定可以。”钟睦语气笃定地回答。
转眼间,两人回到大厅,出乎意料的是大厅也停电了,唯一不同的是,大厅有不少窗户,所以采光得以保障。
来宾们也都是议论纷纷,在所有人看来停电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其中也有不少人持看热闹的态度,凃见月就清晰地听到有两人正在讨论接下来该去干什么。
此类讨论比比皆是,好像没有人在意司徒砚的感受。
虽然还没有见过面,但凃见月已经对这位寿星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受。
“这样的生日过的也挺没意思的。”她轻声说道。
钟睦也露出了赞同的神情,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种感受了。
“凃见月!”
南宫晴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她从人群中钻出来,快步走到她面前。
“没事吧?本来准备给你打电话的,结果想起来你的手机在我这儿。”
一见面,南宫晴就迫不及待地将手机塞到凃见月手中,生怕她又丢了。
“停电而已,又出不了什么事。”
凃见月正要笑话她胆子小,却见对方板着脸教训她。
“跟你说正事,你能不能严肃点!”
凃见月随即道歉,“好了好了,对不起,让你担心。”
“这还差不多。”南宫晴冷哼一声,这才注意到一旁的钟睦,发出一声疑问。
“你怎么来了?等等……你既然要参加,为什么不带凃见月来?”
南宫晴怒气冲冲的质问,大有要和钟睦掐一架的气势,凃见月赶紧平息她的怒火,解释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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