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见月见钟睦半天开不了口,也就不再追问了。
“这是好事呀,你愿意一起参加我肯定高兴,怎么之前不跟我说呢?”
钟睦这才找到开口的机会:“我是临时才下的决定。”
凃见月其实并不相信这个说法,因为对方不是不做准备就行动的人,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总得给钟睦留点面子。
“不管怎么说,你能来真的太好了。”
在钟睦面前也不需要考虑仪态是否雅观,她由衷地发出感叹,用略带抱怨的口吻说:“其实我换上这套装扮后就有点累了,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来都来了,总得看看。”
“南宫晴人呢?”
“她去打招呼去了。”
钟睦不自觉地加重了语气,“所以她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怎么能用丢这个字呢?她只是有事要做,我们两个暂时兵分两路才对。”凃见月开起了玩笑:“要按你这么说的话,沈郁不也把你丢在这儿了吗?”
钟睦这时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太好,不过看凃见月的态度并不在意这些。
至此,他也平静了不少,起码可以从先前那种焦躁难耐的状态中暂时脱离。
“所以你现在打算做什么?”
“这话不该是我问你吗,我看他们来了都要和熟人打招呼,难道你不用吗?”
凃见月是跟着南宫晴来的,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无人在意,可钟睦代表的是钟家,就这样跟她在这儿干耗着,是不是不合适?
钟睦听后思索片刻,“的确需要跟主人家打个招呼,至于其他人就不太需要。”
场上的确有一些他的熟人,但也不值得他特意去打招呼。
“主人家?那就是要去见寿星咯?”
“嗯。”钟睦听出凃见月语气中的好奇,于是问:“你想见他?”
凃见月坦白说:“刚才是听了一些有关他的传闻,的确有点好奇。”
岚风的学生实在是各有特色,司徒砚才是她童年时期众人仰慕的模范生。
凃见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哪怕是在小说里,她也心存疑问,这样完美学生真的存在吗?!
钟睦毫不犹豫道:“那就一块去吧。”
“好的。”凃见月欣然接受,摆出跟随的姿态。“现在去哪儿?”
钟睦放眼全场,开始搜寻司徒砚的踪迹。
凃见月问他:“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钟睦回答说:“去年我作为交换生在圣樱上了一天体验课,当时就在他们班。”
“喔,之前都没听你提过这件事。”
“当时没有想起来。”
凃见月分析说:“还是因为我们聊得太少,这种琐事一时半会儿很难记得说的。”
“也许是这样吧。”钟睦收回视线,“人不在,我去打听一下。”
钟睦找到了离他们最近的工作人员,询问司徒砚的下落。
对方也不清楚答案,但又不能这么回答客人,于是工作人员特意跑去找其他同事打听,问了一圈才气喘吁吁地回来告诉他们,司徒砚在后院里。
“我们可以去后院吗?”
对方客气道:“当然可以,今天一楼所有区域都是开放的,需要我为二位带路吗?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可以。”
工作人员向二人讲述了前往后院的路线,凃见月原本跟在钟睦身后,为了听清楚特意朝前走了一步,来到了钟睦的身旁。
两人的肩膀几乎靠在一起,因为钟睦穿着西装,就算这么挨着,凃见月也没有在意。
但钟睦立刻捕捉到了这细微的触碰。
哪怕隔着几层布料,依然感受到凃见月的温热的体温过渡给他。
大脑在意识到这一点后,自动进入到了全副武装的姿态,身体紧绷,汗毛竖立,思绪也被瞬间打乱,
至于工作人员说的后半部分话,他只听了一个大概,等人走后见,他才发觉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而此时凃见月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主动走在了前面。
她向钟睦示意:“走吧?”
钟睦难免有些心虚,也不敢说明自己没听清路线的话,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凃见月的身后。
两人穿过人群,找到了工作人员所说的入口,进去后发现里面是一条岔路口,连接着两侧的长廊,布局看起来都一样,颇具迷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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