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听凃见月需要帮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没过多久毕秋也发来消息,表示自己已经和南宫晴说好了。
人员到位,剩下的问题自然就是不值一提了。
凃见月利用课间和缪舒商量了一下对策,她们决定兵分两路,放学后凃见月先和毕秋回活动室准备,而缪舒借口为社团采购,先带着林州去后街拖延时间。
之所以是让缪舒带着林州去,也是凃见月有意为之。
一来她想为二人创造点沟通机会,二来也是因为没人比她更熟悉活动室,要是放着缪舒和毕秋去布置她也不放心。
经过上午与林州的沟通,缪舒也打开了心结,爽快地同意了凃见月的安排。
一放学,凃见月便去隔壁与毕秋汇合。
“走吧,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毕秋在这儿方面从不拖延,不等凃见月催促,她就已经收拾好了,并且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束手捧花,献宝似地展示给凃见月看。
凃见月颇感意外,“这是从哪儿来的?”
“嘿嘿,认识的学妹给我的,她们班今天正好做插花,就顺便帮我包了一束,不错吧?”
“的确不错,看来认识人多还是有好处的,那呆会儿就由你来送花吧。”
“没问题!”
两人正要离开,凃见月突然听到南宫晴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对方快步朝她走过来。
“我跟你们一块。”
“行,那走吧。”
话音刚落,就见南宫晴迫不及待、脚步飞快地走出教室,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呆。
凃见月来不及多想,只听见南宫晴小声招呼她,示意她看向另一处。
她随着视线望去,便看到曲彦辰正站在不远处也正望着她们,便一下子把所有事都串了起来。
看来这事儿还有的折腾。
凃见月默默叹了口气,招呼毕秋离开了。
三人将活动室简单装饰一番,等时间差不多了,就给缪舒发了个消息,接下来的时间只需要等待即可。
南宫晴今天明显心情不顺,干完活便独自坐到一旁摆弄手机,看样子像是在和人发消息。
毕秋虽然好奇,但这个时候她可是万万不敢上前触霉头的。
凃见月忽然想到毕秋中午还说要去找南宫晴打听情况,于是问她情况如何。
毕秋听后露出了尴尬的笑容,凑到凃见月耳边小声嘀咕:“我没敢问,她中午表情比现在臭多啦。”
“这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一不留神毕秋的声音便放大了些,立马引来了南宫晴的视线。
毕秋闭了嘴,甚至还往凃见月身后躲了躲。
凃见月强忍着想笑的冲动,调侃地说了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废话。”毕秋小声地说:“有谁不害怕?”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虽说毕秋对南宫晴的认识有了很大改观,也了解了部分传闻的真相,就算她和南宫晴同班,占据了天时地利,但她仍旧没有和对方亲近起来。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两人性格相差太多,哪怕毕秋知道对方为人不坏,但她始终不喜欢南宫晴的行事风格。
说来也是件很奇妙的事情,为什么她可以跟凃见月做朋友,凃见月可以和南宫晴做朋友,而她和南宫晴却总是不来电呢?
不过南宫晴只是望了她们一眼,便又低头看手机。
毕秋心中大叫好险,又特意拉着凃见月去了更远一些的位置说悄悄话。
没过多久,凃见月就收到了缪舒特意发来的短信,立刻召集二人做好准备。
“人快到了,大家准备一下吧。”
毕秋捧着花守在门口严阵以待,南宫晴也放下了手机。
走廊上隐隐传来脚步与谈话声,不过众人听得并不真切,直到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大家才能清楚辨认出缪舒的声音。
“可以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吗?”缪舒说,这也是凃见月和缪舒之前定好的方案。
下一秒,门就推开了。
毕秋一个箭步冲上前,将花束直直地塞到了林州的怀中,语调抑扬顿挫地说:“欢迎你,新社员!”
林州明显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毕秋见他没有反应,困惑地转过头来看着凃见月问:“我哪里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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