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见月承认南宫晴对她一直很敞亮,她只能解释:“我跟钟睦的关系更像是亲人,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就算只是随便聊聊,也会把我们的关系变复杂。”
南宫晴听了也不得不慎重地考虑一下,她问:“你们俩确定没有血缘关系对吧?”
“这个一定没有。”
“你们也是开学之后才认识的?”
“可以这么说,开学之后才见面。”
“那我觉得,你们之间还谈不上亲人的范畴,我不是质疑你的想法,只是时间的确太短了点,感情还没培养到那个地步呢。”
这个说法涂见月也是认可的,“这点我同意。”
“对啊,所以说问题也不可能复杂到那程度上,除非……”
南宫晴说着说着,好像突然开了窍。
凃见月态度这么谨慎只有两种原因,要么是她的确做事谨慎,要么就是她心虚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凃见月也不明白自己在紧张什么,也许是害怕南宫晴说出更惊世骇俗的结论,她忍不住问:“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你别紧张,我们只是随便聊聊,或者你听我聊也行。钟睦这人其实我也不算熟,为人肯定很靠谱,就是性格太闷了,跟他谈恋爱好像会很无聊的样子……”
凃见月听到一半,忍不住想替钟睦正名:“他不算闷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不大跟陌生人打交道,只要跟他熟起来,就会发现其实沟通都是挺正常的,不存在无聊的说法。”
“哦,那说明我跟他的确不熟了。”南宫晴话锋一转,“你对他评价这么高,难道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吗?”
“没有。”
凃见月回答得极为爽快,就连南宫晴也找不出漏洞。
“那我就很纳闷了,这是为什么呢?”
不光是南宫晴,凃见月也跟着思考起来,这是什么原因呢?
她刚来钟家时,一直不怎么敢和钟睦打交道,主要是因为刚穿越来还没搞清楚情况,生怕会暴露。
后来才稍稍和对方熟悉一些,但她依旧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在这期间钟睦一直都在提供帮助,而她则是在有意识地控制自己不要太依赖对方,尽量自己处理问题。
不知不觉的就到了现在,她的生活也算是稳定下来,和钟睦的相处明显更自然了。
但是像南宫晴所说的会发觉对方存在的情况的确是没有的,但她的确有时候会想到钟睦,因为自己也没什么关系更好的异性了,所以有任何情况也只能想到他了。
凃见月一直觉得这就应该是家人的相处模式,难道不是吗?
南宫晴想了一会儿得不出结论,便果断放弃。
反正也只是随便聊聊,没必要自己为难自己。
“算了,不想了,你要是真想谈恋爱,还是别老呆在活动室,多出去参加点活动,多认识些人,不然怎么找对象?”
凃见月也是没想到这话题弯弯绕绕竟然能够兜回来,跟着应和了一声,“知道了。”
南宫晴换了副了然语气道:“虽然你嘴上这么说,但是你其实根本不会这么做的,对吧?”
凃见月无言以对,但心里也有那么点不服气,于是说:“那也不一定。”
“那就最好不过了,我明天放学去找你。”
“找我做什么?”
“还能干什么,难道找你谈恋爱吗?”南宫晴哼了一声,“今天要不是被某人影响了,我至于在这儿跟你打电话吗?”
凃见月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反应过度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啊,明天我等你。”
“哼,要吃饭了,我先挂了。”
“好的,明天见。”
南宫晴挂掉电话,才回应了门外的管家。
她缓缓起身,心中还想着和凃见月的对话。
虽然她看上去很粗心马虎,但实际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尤其是在她发现了凃见月的态度不对劲后,找破绽也就更容易了。
正如她对凃见月说的那样,她认为凃见月身上是存在庞大的情感需求,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向任何人索取,所以一直在想办法自我调节。
至于钟睦,他对待凃见月的确很上心,但是不是像凃见月所说的用看待亲人态度看待她,那就不好说了。
一旦开始思考这档事,被放鸽子的问题似乎也没那么严重了。
第二天,凃见月按照往常的时间来到教室。
缪舒还没到,她就呆在座位上整理着作业和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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